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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谁?”欧阳薄暮不知道何时从床上爬了起来,披着松松款款的睡袍,站在她的身后。
艾雯慌忙盖上手机,“没什么,只是看到一条新闻,是我很久之前关注的一个爱豆出现感情危机了,挺意外的。”
“又是一个离婚的?”欧阳薄暮神色淡漠的拿起水杯。
艾雯忙道:“那是冰水,别喝!”
欧阳薄暮的眉毛立刻拧成一团。
艾雯不嫌麻烦的劝说:“你胃不舒服,怎么可以喝冰水,早要你买个保温电热水壶放家里,哎算了我去烧点开水,你先忍会儿。如果觉得无聊就看剧本,还有几场重头戏,拍完了你就解脱了。”
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低声嘀咕:“横店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夏天热得要死,冬天冷的要死,任谁来都要生病啊。”
欧阳薄暮枯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四周,忽然之间有些茫然。
以往徐凝在的时候,开水一定是现成的,胃药都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就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是排列整齐,把颜色搭配成他最喜欢的顺序。更别说绿茶了,不但会及时补充,而且绝对是他喝惯了的那种。
可现在……
他烦躁的按了按眉心,起身走进书房,打算挑一本书来看看,静静心。
随便抽出一本诗集,翻了几页,欧阳薄暮却兴致寡淡,提不起多大兴趣。他放回去换另外一本,但眼前来来回回浮现的,却是徐凝那一手难看的狗爬字。
回想他们刚住在一起时,徐凝就喜欢写些小便签,夹在他经常看的书里,有时是一句诗,一句嘘寒问暖,或者一句肉麻兮兮的情话。
当着他的面,徐凝怂的要死,从来不敢说情话;但一旦写在纸上,她就会变得格外大胆。
搞笑的是她没什么文艺细胞,有些情话都是摘抄下来的,时不时还会出现错别字,非常让人哭笑不得。
欧阳薄暮看到便觉得牙酸,扔掉了许多,徐凝却仍然锲而不舍,偷偷的瞒着他写,时间一长竟也积攒了几百张,简直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但他现在有意无意的翻过好几本,却连一张这种便签条子也看不到了。
莫非她离开前,把这些便签全部搜走了?
欧阳薄暮心中莫名恼怒,又觉得自己不应当恼怒——消除这屋子里她的所有痕迹,这难道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再无看书的兴致,他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想要记录一下这几日的拍戏心得。然而刚一落笔,他便回想起那日在这个地方,这昏暗的灯光下,徐凝背对着她,翘起腰肢,秀色可餐的扭来晃去……
欧阳薄暮的某个部件瞬间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他更加燥郁,凶狠的按了一把,打开抽屉将笔记本扔了进去。
一张墨绿色的信封陡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东西是哪儿来的?粉丝的告白信?不可能,粉丝送的东西全部集中放在艾雯那里,他从来不会带回住所。
那这封信,会是谁放在这里的?
一个答案登时在他脑海里显现,他却下意识的摇头,认为不太可能。小说娃.xiaoshu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