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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薄暮怔忡片刻,心里涌起滔天怒火。
“这个路千程,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什么疯,不知道这样会给徐凝召来更多的非议吗?”他攥起拳头,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艾雯光是听着都觉得疼,打开围脖详细的看了几分钟,说道:“不会啊,这条rs来的很是时候,把徐凝对你粉丝泼硫酸的这条rs给压了下去,转移了一部分吃瓜群众的注意力。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网民对感情八卦的容忍度总要比违法犯罪来的高。依我看,这个路千程应该是故意买的rs,为了帮助徐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我不回家了,你让老张直接开车上高速,我要亲自去接小洁,把这件事问清楚。”欧阳薄暮冷声冷面,不容置疑的说。
艾雯头疼欲裂,张嘴刚想劝说,被他一句话堵死:“你知道的,这件事肯定和我脱不了干系。”
艾雯无可奈何的叹息:“是,你说得对。不管是裴冬冬还是徐凝,都和你存在联系。而且小洁也莫名牵扯在里头,不知道扮演了什么角色。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做的事坚决不能做,否则光是收拾烂摊子就能把我累死!蓝总还等着你帮他开拓光瑞在南美、北美的影视市场呢,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千万不能毁了。”
——言下之意,你不能爆出任何丑闻和污点!
欧阳薄暮沉默以对。
艾雯摇摇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殷切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考虑到冲动而行的后果。
不多时,她在上高速之前下车,嘱咐道:“你冷静一点,想想自己是付出了多少努力才爬到今天这个地位的,就不会冲动了。”
欧阳薄暮轻轻点了点头。
保姆车驶上高速,一个多小时后,停靠在服务区,和欧阳洁汇合。
欧阳洁眼角泛红,看起来十分憔悴。一看到车上的欧阳薄暮便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扑到他怀里,好一番矫揉造作的自责。
“哥,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去晚了,这件祸事也不会发生了。这件事根本就不关徐凝姐的事,可现在围脖上的人都在骂她,说她是黑心烂肝,蛇蝎心肠不得好死……呜呜呜,她太可怜了,明明什么错也没有却还要被人误会。”
换了过去的欧阳薄暮一定会对她的说辞深信不疑,但自从上次酒庄的事件过后,他对欧阳洁产生了怀疑。
“小洁,你说徐凝被误会了,意思是给裴冬冬泼硫酸的人并不是她?”
欧阳洁抹着眼泪说:“当然了,虽然硫酸确实是从她手里拿着的矿泉水瓶里飞出去的,也确实溅在了裴冬冬的脸上。但徐凝姐事先也不知道其中一个瓶子里剩余的不是水,是硫酸呀!而且她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硫酸才会飞溅出去,一个不好就会伤到自己的。谁会在害别人的同时伤害自己呢,这件事肯定不是她故意的呀。”
欧阳薄暮细细琢磨这席话,品出了别样的意味。
他看着表情无辜且略带愤慨的妹妹,好似被烈油烹炸又坠入冰窖那般痛苦。
表面上,她字里行间都在维护徐凝,实际上每句话都饱含深意,存在另一种解释方法,只要稍加思索,就能曲解出“徐凝装作不小心摔倒,硫酸泼到裴冬冬脸上”的意思。
欧阳薄暮不敢再听她说下去了,“你受惊了,回家好好休息吧。这件事就不要再管了,交给警方处理。”
“可是徐凝姐她……现在好惨,要不我们帮她说说话?”欧阳洁摇晃着他的胳膊,表现得极其关心,“又或者我们找裴冬冬和解,给她一笔钱,让她不要去告徐凝姐。”绝世唐门.jueshitan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