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金川道。
“金川,你说对抗天道,我们有几成获胜的几率?”金镶玉很想去一趟昏海妖域,可是她有不能去的理由,这份痛苦又只有简述一人承担。
“家主,您真的相信无天的话?他说无极就是天道,而天道将以我们下方苍生的命去换取他的大道?天道要屠杀下界?”
那日妖皇无天不请自来,交易的月圆之夜,在场者还有一个金川。
无天把一切都告知了金镶玉,天道的阴谋,简述身上所承担的东西,统统都告诉了她。
这也是为什么,金家会从中调解,令其他三国投降于妖族,无天也做到了他的承诺,不动投降者一草一木,狂躁的妖族也都安分的听从无天的指示,不在搅乱秩序。
令普通百姓有喘息的机会,也令其他三国有修整的时间。
而且在妖族大肆侵占大陆后,人族的异象其实在减少,因为大陆的主宰重心逐渐从玄墨转移到了无天身上,人族从无天这个妖皇身上得到了许多福泽。
这是那些眼界小的自私自利者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现在玄墨死了,新的人皇出现没有迹象,无天中了天罚,人族复兴的希望又在吃被斩杀。魔族趁着玄墨死,妖皇亡大肆入侵,这天降灾难。
人族该如何度过这一劫难?
他们这些下界苍生该如何与天道对抗?在这种危机中某以求存?
免不了的一战,可她金镶玉算计再多,这一场战役,他们没有一点获胜的几率,希望为零。
全靠简述吗?眼睁睁的去看着简述去送死吗?
“我相信简述。”金镶玉说。
如那一夜,她对无天的回答一样,她不相信无天的话,可是牵扯进简述,她便信了。
金川也看着天上那一轮血月,“家主,这一战我们的胜率为零。”
金川说的几率与金镶玉心中得到的结论一模一样,天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个天,一个地。
如此差距,到底该做些什么才能活下去?
金镶玉也第一次这般没有把握,她能将玄墨拉下马,可是却不能对抗这天道。
他们,始终是太渺小。
“既然胜率已经注定,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金镶玉收起不自信,又大放光彩道,“在生死面前,不拼一次怎么会甘心?况且这仗还没有打,哪怕最后有一分毫的机会,我们也要抓住。”
“人皇能杀,这天道也就能除!”金镶玉光彩熠熠,美眸又中尽是算计。
金川欠身道:“属下去准备。”
夜深人静,独自倚窗前的金镶玉看了这天许久。
“简述,你可要好好活着,毕竟欠老娘那么多钱你都没有还!”金镶玉撩了撩自己的发丝,朝着天空冷笑一声,“是输是赢,是生是死,没打怎么知道呐?”
————
妖皇无天确定死亡,与新的妖皇继位消息传出已经离那日,妖皇、人皇大战过去了七天时间时间。
“主子!已经确定妖皇无天中了天罚,而他也……”骷髅将军恭敬的跪在地上汇报。
天罚意味着什么傅清寒当然明白,她的小师叔死了……
“小……师叔……”傅清寒的声音在颤抖,眼睛上蒙着的白纱有些湿润了,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摆,手指关节泛白,努力的隐忍自己的哭腔。
可是她的小师叔死了,她都还没有告诉他,她就是妩月转世。
她果然还是自私了。
“主子,昏海妖域传来消息,新的妖皇已经出现,就是简述。”
“我明白,我明白……”她明白了小师叔做了什么,为了简述付出了他的生命,这世间敬爱简述最纯粹的人,始终是她的小师叔。
“那我们的计划?”骷髅将军看着落泪的主子,头低得更狠了,因为他无法宽慰自己的主子。
“继续进行。”傅清寒的声音在发颤,她要去昏海妖域,要去见小师叔最后一面,她也能想到此刻的简述是多么的悲伤,她需要为简述做点什么。
可是此刻眼睛还未痊愈的她,又该如何去面对简述?
骷髅将军得令后还是说了一句宽慰的话,听从的离开了。
这偌大的府邸只留下傅清寒一人。
一双手放在傅清寒的肩膀上,一个男人从黑影中走出,他说:“清寒,你的决定做好了吗?愿意嫁给我了吗?”
离原走到她前面来,半跪在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准备亲吻……
一人从另一空间手按住了离原的头颅,力度极大是要把他脑袋都要给他碎了。
“谁允许你亲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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