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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苏心里头涌上一阵悲哀,他只是被那个妖精迷惑了而已,只是为何她都流产了,他也不舍得正眼瞧她一眼。
“传本宫的话,请陛下今晚到林荫殿一趟。”
刘嬷嬷:“诺!”
……
天渐渐黑了,林晓苏早早就命人备好了酒菜,等待的过程总是煎熬的,有好几次,她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动,时不时从酒桌上起来左顾右盼的就等着胥离能够出现。
等了很久,她可算如愿以偿,随着太监抬高的声音落下,她在刘嬷嬷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欲要给胥离请安,他却先一步道:“臣妾身体抱恙,就不用同朕行礼了。”
“诺!”她缓缓的看向了胥离,一双眼眸水波荡漾,那般的柔情似水,可惜胥离却没半丝感觉,自顾自冷冷的落在酒桌前。
林晓苏向来也敏感,一眼便能感受他的心不在焉,为了缓解尴尬,她无力的举起酒壶为他倒酒。
她的手抖了一下,酒杯也漫了出来,在陛下跟前出了错,她一下子变得慌张无比:“陛下,是臣妾的错,求陛下恕罪。”
胥离仿佛未有耳闻,态度也是相当冷漠:“无妨,昭仪身体不适,倒酒此等粗活本就要奴才来,来人呐,林荫殿宫人疏忽职守,仗责一百。”
林晓苏的面色更加僵硬,整个人颤抖得不行:“陛下,这……”她想替寝宫上下宫人求情,只可惜已然太晚了,侍卫们的办事效率很快,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声也便响彻在林荫殿,一时间,不得安宁。
她矜贵的身躯不住在颤抖,眼眶也越发发红,隐约间觉得陛下定是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不然,他不会将怒气欲加在下人身上。
她内心复杂不已,胥离自然也将她看个一清二楚,好看的唇角略微一勾:“如何?替爱妃出了这口恶气,心情好点了不?”
林晓苏立马回过神,明知他带着恶意,她抑笑了:“臣妾谢主隆恩。”
一整桌酒菜,他连动都未动,半晌后,又毫不留情的起身。
看他这要走的阵势,林晓苏又失落又紧张,失落便是留得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紧张的是他若走了,这传到各宫嫔妃耳中,岂不被他们笑掉大牙?
“臣妾求陛下垂怜。”她“扑通”一声,猛然跪在地上,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胥离淡淡的斜睨他一眼,他向来都冷漠无情,不会轻易因为眼泪而心软。
“林昭仪,正是所谓何事?”他问道,语气冷冷的,像是要吃了人一般。
“臣妾深知陛下心疼姐姐,可是……”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几乎是要将唇角给咬破:“可臣妾的孩儿也是人啊!陛下不能因为自己一己私欲便偏袒姐姐。”
原来是在怪她偏袒乔加叶,其实在林晓苏派人过来请他时,他便猜到了。
胥离可谓是将她看个无所遁形,于是说话也是无比的冷漠:“林昭仪这是在指责朕吗?”
“不……”她的声音不断颤抖着:“臣妾只是…”她欲言又止,最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便一下子掉了下来。
“无需多言,是不是乔妃唆使人推了你,还有待考察,切勿妄言。”说完,他又极冷的收回了视线,转身便匆匆而走。
望着他离去的冷冽身影,以及想到他对乔加叶的偏爱,嫉妒的洪流彻底的包裹住了林晓苏的心脏,她发誓定要对乔加叶痛下杀手。
……
当晚,夜黑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