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笑脸很快在脸上绽放,乔加叶忍不住朝着他竖了大拇指:“陛下,您想的还真周到啊!”
在返途的路上,乔加叶似乎觉得自己重新刷新了对胥离的认识,其实这个家伙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坏,或许他是个好人。
她想着,一时失神,嘴角还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意。
“抱紧我。”坐在马上的胥离忽然间扭头扫了她一眼,她愣了一下,然后抱紧了他,依稀间,他似乎感觉他笑了一下,可是细看又什么都没发现,奇怪,方才是她看错了吗?
……
延庆殿。
胥离从宫外回来后,便将自己一个人给关了起来,旺财偕同延庆殿一行奴才都惴惴不安的站在外面:“陛下为何将自己关起来?”
“大概是心情不好,切忌,在陛下跟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煞影才进来,便瞥到一行奴才围拢在一块,不由得疑惑起来,便也围拢了过去。众人见他来了,赶紧一哄而散,谁也不敢多问些什么。
他的眉宇更加皱紧,心中起了些端倪,直接叫住了旺财:“旺财公公,我不在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旺财欲言又止,于是乎,他还是道:“陛下从宫外回来后,便将自己一人锁在寝宫中,也不知是发生何事了。”
煞影心中越发疑惑,到底是发生什么事能让陛下郁闷到如此地步呢?心里正在想着,他脚下却是一刻不停的往寝宫方向过去。
生怕他惹得龙颜大怒,旺财赶紧从背后阻止他:“煞影,万万不可,陛下正纳闷呢,若不一个不幸,惹得龙颜大怒,那可是实打实砍头的。”
他虽好心劝阻,煞影却还是不管不顾的,一头栽了进去,他主动敲响了寝宫的大门,门并没关,他这才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个裂缝,他也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这走近一看,方知胥离原来是在书桌上聚精会神的作画,他低头,顺着一看,这才注意到原来这画上的女人正是乔加叶,他这一笔一画简直是妙不可言。
他本能皱了皱眉,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复杂,陛下待乔妃的情感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份上了,不然又怎会如此用心画她的肖像,莫想到,他还是沦陷了,果真还是应验了那么一句话:红颜祸水。
胥离画笔一动,最后这一笔更是如同画龙点睛,迅速让画上的人物鲜活了起来,放下画笔时,他这才注意到煞影的存在,却也没半分心虚,也只是淡淡一笑:“煞影,你何时进来的?”
“陛下,您……”煞影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又道:“正所谓红颜祸水,陛下,请听臣一句劝,乔妃极有可能是摄政王手里的一颗棋子。”
如同他猜想,煞影便是试图规劝他,胥离冷笑一声:“即便是敌人的棋子,也能为我所用,煞影,你无需担心,本王自有想法。”
“可是……”煞影还想劝他,可他却已经下了逐客令,怕是不愿与他继续僵持下去了,他生知他性子,便索性退下,不再多说什么。
庭院外全是落下的树叶,煞影没来由的一阵心浮气躁,想不到他还是失算了,最终还是摄政王有机可乘,而眼下,他最不该放纵的就是他手中的这枚“棋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