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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员外立马火冒三丈,抬手一把想揪住他的衣裳,怎奈他举出了一副牌子,官府县令一看到那令牌,马上腿都软了,嘴不断的在颤抖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乔加叶跟着一看,倒是没想到他竟将皇帝的令牌给带了出来,不过,眼下可有好戏看了,她还真想知道这帮人得知自己得罪的人竟然是陛下,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曹员外本就比胥离矮了一截,伸出去的手落了空,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还扭头冲着县令道:“快把这贼人给我抓起来,老夫定是要将他给碎尸万段。”
县令猛的一手拍在他的脑袋瓜子上,又冲着他喊道:“糊涂,那可是陛下。”
“陛下……”曹员外顿时愣住了,很快恐惧便深深的笼罩住他,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怎么可能会得罪当今圣上呢?
只见县令颤抖着跪了下去:“陛下微服私访,臣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怪罪。”
曹员外眼见如此,也跟着跪了下去,不断的磕头谢罪:“奴才错了,陛下…是小女不懂事,不想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啊!”
“方才朕已经命人去调查,曹员外你作为当地豪绅,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压榨平民百姓,你给朕想想看,你这府上有多少钱财沾染着百姓的鲜血?”
曹员外的身躯抖得不行了,他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倒是栽了一把,便只能放下所有的尊严,爬到了胥离跟前:“陛下,奴才知错了,请您放过奴才一马,日后我定博施济众。”
在他伸出手要碰到自己的腿之际,胥离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嗤笑一声:“晚了,来人,将其抄家,府中所有不义之财全都回收国库。”
他冷冷一声宣布他的命运,曹员外立马傻掉了,坐在原地,眼睛没有了神色。
当晚,胥离便带着乔加叶离开了客栈,在马车上,乔加叶倒是有些心事重重:“你说,你对曹员外一家的宣判会不会太重了?”
胥离的视线匆匆掠过了她,又嗤笑一声:“你这是妇人之仁,你以为若朕对曹员外一家施与宽仁,日后他便会善待百姓吗?”
她也有些懵:“难道不是吗?”
他嗤笑一声:“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倒不如趁着此刻杀鸡儆猴,让人不再知法犯法。”
好像他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乔加叶一时间对他的佩服又多了一层:“你对曹员外如此不宽容,难道不是因为她女儿伤了我的脸吗?”
胥离再度扫了她一眼,便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少自作多情了。”
……
在快天亮时,两人这才赶回了高山寺,休息了片刻,便要打道回府。
这一天一夜的折腾颠簸,乔加叶也没有怎么休息,整个人困倦的要命,强忍着不适,在要回宫时,便看到释毅一瘸一拐的朝着她走了过来,这脸上在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只有恭敬:“请娘娘恕罪,老尼近日身体不适,这才不能近前伺候娘娘。”
乔加叶斜睨了她一眼,忽然间想起了那么一句话,人不会因为你善良而尊重你,相反还会因为你不好惹而尊重你,看来,她这招以暴制暴是作对了。
“本宫理解,释毅主持,你好生歇息去,不用特地来送本宫了。”
释毅如释重负:“多谢娘娘宽宏大量。”话罢,她赶紧走开,不敢再多停留一刻,像是怕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