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妹,你跟大嫂说句实话,你与二弟成婚以来,当真如三弟妹所说,从未同房吗?”
汪莲房的问题戳中了律令非的尴尬点,她恐怕是真的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大嫂你就别问了。”律令非的回答让汪莲房心里有数。
“二弟一定是因为公务繁忙,又因为你身体欠佳,等你过段时间身体完全康复了,他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汪莲房安慰道。
律令非却因此心生担忧了,虽说这个身体是荀长颢的妻,可如今住着的灵魂是她律令非,她可不愿接受与他神交。
如果真有以后,律令非宁愿自己身体一直不佳。可方济世又明明白白地说过,服药十天就能断药,也就是彻底康复的意思。
律令非陷入了挣扎,在罪恶世界,她是一个聪明人,然而在感情世界,她却是一塌糊涂。
祠堂大门突然开启,律令非思绪断开,目光却与万分严肃的荀长颢交接。除他以外,还有一脸写着愤怒不甘的荀怀珠,她的眼神针对律令非,就是无比尖锐了。
只一刹,荀怀珠扭头就走,却被荀长颢的大手握住手腕挣脱无能。
“放开我,我不要看见那个女人!”
“二弟怎么来了?”
汪莲房疑惑,律令非却清楚他的来意,是为了荀怀珠在自己饭菜里动手脚的事做个了结。
“爹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祠堂罚跪没我允许不准起来,要么向你……”荀长颢迟疑一瞬,“向你二娘道歉!”
“她才不是!”
荀怀珠愤怒地往祠堂里进去,瞥过律令非的眼神简直如有杀父之仇一般深刻,她绝不向律令非道歉,直接跪在祠堂里,十分倔强。
“我只有一个娘,她死了,她再也不会疼我了!”荀怀珠的话语惹人心疼。
律令非向荀长颢走去,他心里何尝不痛苦?
“你怎么可以体罚孩子呢?”律令非插嘴一句。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荀长颢也是悲痛乱心,一时失语。
“我……”
律令非没有辩驳,她一不会承认荀长颢是自己的丈夫,二不会承认荀怀珠是自己的继女,根本不需要解释。
“你的孩子,随便你自己怎么教育。”律令非放下花洒离开。
正面迎来的,便是听说荀长颢一早教训荀怀珠的消息匆匆赶来的董湘兰,怀里还抱着韫玉。
与律令非擦肩而过,荀韫玉偷偷瞄了她一眼。
“侯爷,到底发生了何事,妾身听说您一早就对怀珠大发脾气,她做了何事惹您生气了吗?”董湘兰温柔而急切。
“是啊二弟,就算怀珠做了什么错事,你也不能这样罚她呀,大嫂看着都心疼。”汪莲房也上来劝说,“还有你跟二弟妹,怎么就一言不合了,她身子才恢复,你可别气伤了她。”
“大嫂,我明白你心疼怀珠,但我就是平日里太宠着她了,这次非得给她个教训不可,以免落得个娇纵任性的性子。”荀长颢解释道,至于律令非,他无话可说。
“爹爹。”荀韫玉声音软软地唤了一句。
荀长颢从董湘兰怀里抱过韫玉,这一双儿女,荀怀珠的苦话,又让他一个铁骨铮铮的大男人心痛如绞。
“湘兰,你去看看怀珠,但别说是我让你去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