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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红豆的心都随着楚湫霖手里的家法大起大落,藤鞭最终被律令非阻挡在手掌中,她才不是杜若菲,更不是惯性卑微女子逆来顺受一切。
凭什么自己必须承担恶毒继母的莫须有罪名?
“婆婆,我因为身份限制尊称您一声婆婆,但这件事我没错,你可以怪你的孙女娇蛮任性,也可以怪你的儿子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而唯独怪不到我头上来。”律令非态度格外强硬,着实叫楚湫霖怒火中烧,“杜若菲,等长颢回来,我便让他休了你,休了你!”
“老夫人不要啊!夫人一定是撞到了脑子还没完全恢复,才会失去理智跟您顶撞的!红豆和青梅都跪了下来,“是啊老夫人!”
红豆跪地摇晃着律令非的裙摆,意在提醒她冷静下来。律令非因而有丝毫退缩,她是无所谓被休妻,可这其中牵扯到问题一定不会如此简单。
律令非缓缓松手,楚湫霖已无心打她,疼痛在她身又不能悦己,可律令非实在令她失望透顶。
“你给我去祠堂跪着,怀珠不起来你也不准起来,怀珠不吃饭你也不准吃饭,等长颢回来,一切再做打算!”楚湫霖愤愤离去。
律令非并不甘心,从始至终她何错之有,难道在这个世代,不卑微到土里,对一切无理针对都逆来顺受的女人都是错吗?
“好了夫人,奴婢陪你去祠堂。”红豆道。
“我为什么要去,我没错,凭什么受惩罚?”律令非自顾自地硬气。
“夫人,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何会顶撞老夫人惹她生气,您可知一个女子被休意味着什么?”红豆蓦地泪眼,“小姐嫁入侯府本是光耀门楣的事,如果小姐被休,不只是杜府老爷面子挂不住,最重要是小姐的名声,您的一生都会因此毁掉的。”
红豆一直都是十分稳重的,这是律令非第一次见她爆发情绪,眼里满是担忧和惶恐,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
“我去。”律令非退让。
祠堂之中,荀怀珠又听到人声进来才跪下,但依然不是她翘首以盼的父亲,反而是她心里厌恶的女人。
荀怀珠只恨恶的一眼便扭过头去,律令非也一声不吭,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也跪在了一堆别人的老祖宗面前。
“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想看见你!”荀怀珠开口就怒火冲天。
“如果不是你跟你奶奶说了些什么的话,我还真的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律令非心里通透。
“哼!”荀怀珠站了起来,她可不想受罪,更不想和这个女人跪在一起。
岂料律令非才跪下也站了起来。
“奶奶罚你,你怎么可以不跪?”
“你奶奶当时原话是这样的,怀珠不起来你也不准起来,怀珠不吃饭你也不准吃饭。所以既然你站起来,我当然也不需要再跪着了。”律令非理直气壮。
“你强词夺理,我要跟奶奶告状去,让她罚你跪在这里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荀怀珠的话语已不仅仅是任性而已,她对继母的憎恶是如假包换的深刻。律令非目光蓦然沉着,如果再让荀怀珠对楚湫霖挑拨离间几句,恐怕自己就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