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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忌看起来几多慌张几多可疑,顾莫愁因此更加认为他难以辩驳罪行。顾无忌的眼神向荀长颢求救,他不动声色,心里却想通一切。
“我让人去请夫人来说吧。”荀长颢坦然接受。
律令非接到荀长颢之请,只是不明白,顾家二小爷与自己素未相识,无冤无仇。直到律令非来到梧桐苑,所谓的顾家二少爷居然就是无忌。
“无忌!”律令非稍有惊讶,只是她从未关注过他的家庭背景,“原来你就是顾家二少爷。”
律令非的表现坦然无惧,顶多莫名其妙。顾莫愁便不知该质疑她处变不惊,或是自己误解此事。
“你找我来什么事,如果是介绍顾二少爷给我认识的话,我要就认识了。”律令非说道。
顾无忌挣脱了嘴上束缚,赶紧说道:“夫人我姐昨晚看到你我二人放河灯,误以为你我有染,你可要跟我姐解释清楚啊!”
律令非明白了顾无忌为何这种状态来荀府做客,原来是因为有此误会。她望了一眼荀长颢,他应当是明白一切的,却留给自己解释。
“我昨晚跟无忌在夏祭街是碰巧遇见的,顾小姐你多虑了。”律令非一句解释。
“敢问一句,夫人昨晚若不是跟我这没长进的弟弟一起又是与何人同行?”顾莫愁刨根问底。
律令非不知是否该与顾莫愁直言,那可是给荀长颢脸上抹黑,头上抹绿的事情。
“是侯爷本人吗?”顾莫愁有意问道。
“不是。”律令非不讲谎言,她想通终究要为宁季跟自己正名,对荀长颢的名誉上的损害不可避免,“我是跟我喜欢的人同游夏祭街,但你放心,那个人不是无忌。”
顾莫愁全然不知律令非的答案如此惊天动地,而荀长颢看起来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知晓,反而是自己,不适时地戳破了一层遮羞布。
无忌跟着律令非出了梧桐苑,顾莫愁与荀长颢相对之间猜想无数。
“侯爷知道此事?”
“只是不知如何跟你提起,不过迟早是要公开的,让你先知道也无妨,无忌也是知道的了。”
难怪,顾莫愁觉得昨晚问起荀长颢与夫人的感情时他比初次还无从说起,原来竟发生了如此荒谬绝伦的情事。就算她早觉得律令非不同寻常,也不料如此发展。
“她怎么可以如此,她这分明是不忠不洁,背叛丈夫!”顾莫愁愤愤不平。
“她从未视我为丈夫,又何来背叛一说。”
“可她始终是你明媒正娶的妻。”顾莫愁心中权衡。
“但当时我俩皆不情愿。”
“如今又如何,侯爷的心,转变了吗?”顾莫愁不禁问道。
“我的心,早已随姝儿而死。”荀长颢今时今日这话,已经做不到完全问心无愧,“她若留下,我便待她为妻,她若要走,我便予她自由。”
顾莫愁是了解荀长颢为人的,宁天下人负他,他也绝不负天下人。侯爷的威名严厉都是假象,他就是这样一个心地柔软之人。
“侯爷如此大度,就当真不愁侯府的脸面被一个女人丢尽吗?”
“脸面岂能与性命相比?”
“她以死威胁你?”
“没有,我只是不愿她跟姝儿一样,成了笼中兔,不得善终。”
荀长颢不知,在他的话语中,律令非已经如晋姝一般。
“荀侯家事,莫愁不该过问,今日是莫愁冲撞了,先行告辞。”
顾莫愁心中带着杂陈百味走出梧桐苑,今日可见荀长颢谈及放律令非离开的眼神,与晋姝死时他的目光,只差毫厘。
“你的心对晋姝郡主柔软,对杜若菲柔软,为何偏偏对你自己这般心狠。如此,你岂非又剩独自一人了?”顾莫愁于心不忍。
梧桐苑外,无忌告知了律令非好消息,宁季十战十胜,是所有侍卫中独一的存在。
“宁季这个人从来不与人争,只有这次,我亲眼见证他眼里的胜负欲熊熊燃烧,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出头的。”
“我也相信他。”
无忌虽不知情,但宁季的变化着实是从律令非出现后开始,或许他的改变就是为了这个让他奋不顾身的女人吧。
“我姐说,男女私通是会死人的。”无忌想起来心有余悸,今天还以为自己要被亲姐冤死。
“我说了多少次我们不是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