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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府收到了来自徐统领的请帖,宁氏不见字,便让宁二媳读给她听,内容是邀请宁季两日后参加徐小姐的生辰宴。
“徐小姐……”宁氏浑浊瞳里若有所思。
“这徐统领怎么忽然邀请三弟去参加徐小姐的生辰宴?”宁二媳不解。
“这次宫中侍卫检阅,宁季脱颖而出名列第一,皇上虽然没有实际指示,但以后定有提拔器重之时,徐统领岂能不早日做打算。”
“娘的意思是……”宁二媳等候明示。
“徐统领或有提拔宁季的意思。”
“娘说皇上迟早都会提拔三弟,徐统领这时候多此一举岂不是半路打劫?”
“徐统领的提拔必须得感恩接受,假使皇上日理万机忘了宁季,或者另生枝节,徐统领这个枝子必须仅仅抓牢。”
“娘说得有礼,但徐统领会不会有意撮合徐小姐和三弟?”
“想必是了。”宁氏眼盲却心明,“徐统领只有一个独生女,膝下无人继承,若是宁季与徐小姐二人得成,徐统领今后定会真心提拔宁季。”
“娘可还记得当日喝醉荀府五小姐?”宁二媳提起。
“记得,那个当街喝醉不成体统的女子。”宁氏不满。
“娘觉不觉得,三弟跟她或许有缘?”
“你可有跟宁季谈起过?”
“儿媳不敢多言。”
“今日宁季回来,你将请帖送给他,猜测徐统领的意思,顺便提起那五小姐问问。”
“是,娘。”
宁季从宫中归家,途中没有律令非,她也说过这个月会忙于荀府琐事,不常有机会相见。但心怀期待,这一日三秋便也不那么难过了。
宁二媳带着请帖见到了宁季呈给他看,只见他眼里毫无喜悦之色。
“三弟可会去?”
“徐统领之邀,身为下属岂有违背之礼。”宁季平心而论。
“嫂嫂陪娘去过这么多趟徐府,都未曾见过那位徐小姐,三弟与她可曾谋面?”
“见过。”
“那徐小姐如何,样貌如何,品质如何,性情如何?”宁二媳意外收获。
“不曾甚解,嫂嫂为何这么问?”
“三弟跟嫂嫂说句实话,还有那位荀府五小姐,三弟可是对她心中有意?”
宁季眼里的情绪根本藏匿不住,宁二媳终究是个过来人了。
“三弟喜欢的是那位五小姐,因而才对徐小姐不求甚解。”
“二嫂别开我玩笑了。”宁季害臊不言。
宁二媳心中已有定数,便去向宁氏说了宁季的意思。
“他承认自己心仪那荀府五小姐?”
“三弟没有亲口承认,但儿媳妇看来八九不离十。”
“那徐小姐的生辰宴呢?”
“徐统领邀请,三弟会去的。”
“去是应该的,而且也要备厚礼,明日你随我出去看看。”
“好的娘。”宁二媳温良恭顺,“不过三弟心仪之人若是荀府五小姐,那徐统领这边又当如何?”
“徐统领的身份自是比不上荀府文武侯,与侯府结为亲家,更该比当上徐统领的女婿更有前程。”宁氏心里通明。
“如此说来,三弟的选择是对的。”
“只是始终,未知那荀府小姐的人品德行。”宁氏顾虑道。
“三弟既然喜欢,定有她的优点。”
“还是差人出去打听一番,徐小姐那方也是。”宁氏思忖道。
“娘不是觉得荀府更好?”
“比家世自然是,但若为宁季择妻,岂能不看对方女子性情品质?”宁氏说道。
“娘说的是。”
“徐统领是个势利之人,想来我们宁家光复门楣,光宗耀祖的日子果然要回来了。”宁氏感慨深深。
荀府的早晨,一场血光之灾打破了日常的宁静。
律令非的仓惶脚步赶到紫荆苑书房,董湘兰护着荀韫玉站在房外静候。书房之中,阿苦被仆人反绑了手腕,丫鬟在给胡生包扎手掌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