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她?”徐娅心的目光望着律令非不羁背影。
“听说了吗?衙门又审理丞相公子了,这次听说是杀人案。”
“又是杜小姐勇武果敢吧,若是杜大人,绝不敢开堂审理。”
“先前的高利贷,如今又是杀人案,这荀侯夫人果真是不畏强权。”
“杜小姐是荀侯府续弦,她自己便是强权,仗着文武侯恩宠自然有恃无恐,不过能公正公开,也是不可多得的正义人士。”
“敢问一句,你们说的杜小姐,荀侯夫人跟刚刚策马过去的女子可有何关系?”徐娅心问道。
“她便是荀侯夫人,当日审判萧公子高利贷案,还有花原命案审理,我都在场。”
听到这个答案,徐娅心不禁备受震撼,她即便怀疑此荀五小姐并非真荀五小姐,却也不敢想她的身份如此敏感。
律令非一行人到了刀疤李的家门口,进去院子可见四处摆放的竹料,推开房门,案发现场触目惊心。
刀疤李的家院只有一屋一厨,再没有其他空间。
“这位是捕快大人吗?”一个平凡妇人在外面探头进来。
原来他就是目击伐竹人的内人,她十分担忧家中顶梁柱的安危。
“那萧璋公子是何人,他怎么敢去作证,真是不知死活!”
“夫人可别这么说,你的丈夫是好样的,不畏强权,只是不知他的善心与诚实是否被人利用了。”律令非似有所指。
律令非分派给捕快们一个搜寻河道的任务和搜索周边的任务,她自己跟隔壁妇人谈到死者。
“林氏她不安分。”妇人也只敢窃窃跟律令非这个女人说,“她生得漂亮,平日里我们女人出去兜售竹器,那些店铺买家都愿意向她买,还不就是看她长得好看。我看见不少回她跟店家掌柜的眉来眼去,摸摸搜搜的,有一回还进了屋,许久没出来呢。”
“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吗?”
“她还有一个赚钱的手段,就是每次啊,倒在那些看着富贵的马车前假装被撞到,那些坐马车的富家人出手可阔绰极了,她摔一回就够我们忙碌一月赚的钱了。”
律令非竟不知该如何作想,林氏今日的马车一倒,可不像极了潘金莲的晾衣杆。
“若菲,找到了!”秦快有了收获,抱着一团湿透滴水的破衣烂衫回来。
律令非即刻查看了衣物,眼中有了定数。
“回去吧,案破了。”
京兆衙门再度开堂,萧璋是杀人疑犯的事再度满城疯传。已是黄昏时候,围观百姓却难以计数,即便饿着肚子不吃晚饭也要围观权贵受审的大场面。
混在围观人之中的,有徐娅心,甚至还有听闻荀侯夫人公道判案的名声特意前来的顾莫愁。
传当事人及目击证人。
萧璋及刀疤李上堂,前者压根不跪,律令非也不在意古代公堂律法。
“我已经找到让凶手不可否认的罪证,也得出了作案经过的推理。”
“若菲,凶手不会真是萧公子吧?”杜老爷惶恐。
“杜小姐,你可是要真要置本公子于死地?”萧璋依然无所畏惧。
“凶手并非萧璋。”律令非此话一出,所有人眼里都是惊错糊涂。
“怎么会不是他呢,他都承认了凶器还跟死者纠缠不清。”围观者议论纷纷。
萧璋更是惊诧,律令非果真要为自己证明清白?
“那凶手是何人,是不是犯案了就跑了?”杜老爷问。
“并没有,凶手不止没有跑,还贼喊捉贼以受害者的身份大肆报案。”律令非指出凶手,“没错凶手就是他,刀疤李。”
刹那,刀疤李浑身僵住,伐竹人伙伴却不敢相信,急说道:“一定是搞错了,怎么会是小李?”
百姓中也此起彼伏的怀疑,可是衙门为萧璋脱罪冤枉无辜?
“凶器来自于萧璋没错,而他在死者生前与她发生关系也不错,但杀人的却不是他。”
“怎么说?”
“尸体身上五处伤口,案发现场血光四溅,倘若凶手动手刺杀,一定会被鲜血溅满全身,但是萧璋的衣物干净整洁。”
不仅如此,律令非甚至当众解开萧璋的外衣,露出洁白的亵衣。
“杜小姐,以后若是要脱我衣服,我们可以私下……”萧璋调戏说道。
“闭嘴!”
律令非继续说道:“正方目击证人曾说过,在竹林见到萧璋时,他穿得就是这身衣物。今日死者倒在萧璋马车前实属意外,他没理由已经计划好杀人还带着备用衣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