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令非打开门一望,夜下臣从天而降,举手递来她带出去的银票钱囊。
“这……”
“我追了他两天两夜,在渡船上夺回了这一袋,他人跳海了。”夜下臣说而瞥了一眼律令非的腰部,“你的伤如何?”
“没大碍。”
“那就好,你歇息吧。”夜下臣故作冷漠地将钱囊扔向律令非胸怀。
“等等。”律令非突然唤停夜下臣,她转身放下钱囊,“如果你要给我报酬的话大可不必,我夜下臣从不是贪财之人。”
“我想请你带我去一个地方。”律令非眼光严肃。
“想让我免费带你飞,想得美!”夜下臣的语气满是赌气的意味,却看律令非因自己的拒绝眼里失去了颜色,“行了,身为行侠仗义的夜下臣答应你就是了。”
律令非极快的速度穿衣不需打扮,夜下臣静候在外,嘴脸扯着不满。
“你最好不是让我带你去见那个男人,否则我半空给你扔下去!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吧她?”夜下臣心想。
律令非借夜下臣之力离开荀府高墙,却要自己步行前路。直到宁府门前,夜下臣看到宁府二字简直恨不得杂碎面具暴怒而起。
律令非心存紧张,她总觉得荀长颢对自己有所隐瞒,她必须亲眼看到宁季无恙。
“麻烦你送我进去。”
“这是哪儿啊?”夜下臣故作无知。
“里面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关我何事。“夜下臣扭头就走。
律令非也不出声,夜下臣走了几步回头,只见律令非已经要爬到树上。
“喂,你还有伤在身!”夜下臣阻拦道。
“我知道,但我必须要看见他好好的。”律令非眼里执着。
“他怎么了?”夜下臣下意识问道。
“你又不认识他。”
”你又不知我是谁,怎么肯定我就不认识他呢?”
“随你。”律令非仍要危险攀爬。
“我送你进去!”夜下臣妥协道。
宁府中,律令非虽不知宁季房间何在,但高处时她便注意到这个深夜只有一处仍有灯光,便是目的地。
律令非在房门前怀揣着一颗不安知心,夜下臣却戳破窗纸说道:“是个女人!”
“女人?”律令非透过窗洞看到他口中的女人是宁二媳,而床上躺卧的是宁季。
“人家睡着了,别打扰了回去了!”
“不对,如果没什么问题,为什么需要人彻夜看护?”律令非不放心。
“何人在外面?”宁二媳恍惚听到动静,她一开门张望,便被夜下臣劈晕了过去。
“你干嘛?”
“没事,我的力度都是控制在分寸之间的。”
律令非顾不得其他,跑入房间唤道:“宁季!”
宁季不只没有回应,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宁季?”律令非的脚步不自觉沉重。
“他不会死了吧?”夜下臣一句话冲到床边,一探鼻息,“没死。”
夜下臣趁机拍了宁季一巴掌,可他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夜下臣便知道情况不对。
“睡,睡这么沉?”
“宁季……”
律令非走到床畔,眼前的宁季的静态与死也就差了那一口气。宁二媳那是的话一股脑涌入律令非耳朵,伤了大脑,昏迷不醒,植物人……
律令非的记忆力涌现面目全非的纪宁倒在冰冷的太平间,此刻的宁季也一样听不见她的呼声。失去纪宁的痛苦在这一刻卷土重来,山崩地裂。
“宁季,宁季你起来,你起来啊!”律令非扑到宁季的身边,推动她的臂膀,呼唤她的名字。
夜下臣也浑身呆板,他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有律令非的呼唤,撕心裂肺的痛。原来他对她而言,当真如此重要。
律令非的呼声惊天动地,同样惊动了漆黑屋中无眠的宁氏,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来到宁季房前,果然里面有人。
“宁季你醒过来,是我害了你,你醒醒啊!”
屋外,听到这个女子的声音,此番话语,宁氏心头之愤滚滚涌动。手中的拐杖杵着地面颤颤发抖。
“就是你这个害人的狐狸精害得宁季至此,你去死吧!”宁氏破门而入,高举拐杖向律令非捶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