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课是刑警学院一位研究变态心理学和悬疑案件的教授开设的课程,十分惊悚有人气。第三课消失的子宫正是发生在十五年前一个悬而未决的杀人命案。
三人想到了线索于是兵分两路,师姐回去搜查久案并且报告这个发现,纪宁跟律令非继续监控重任。
纺织厂区林,桦树林,郊区路上,三个案发地点极为相近,并且都已经脱离监控马路的郊区偏僻车道。
律令非和纪宁只能在有监控摄像头的大路上寻找车辆踪迹,三场推测的案发时间搜寻共通点,便是疑点。
纪宁目不转睛一直在加快监控播放速度,律令非逐渐无法适应,才怀疑他是不是在捣乱。
“有了,这辆后车窗和旁车窗都有黑纸掩盖的残疾人小车,那三天都通过了这条郊区国道。”纪宁动作精准地截屏。
律令非也注意到这辆残疾人小车两次,却被宁季抢先了一步,不自觉向他投去别样目光。
“那年监控排查比赛,我是第一名。”纪宁自豪地说道,“只不过我没去领奖。”
“那就去报告你们齐队。”
“你跟我们齐队有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挺熟的样子,你想去一队不是为了他吧?”
律令非不作回答。
随着监控中残疾车辆的发现,以及十五年前的旧案卷宗,一个本已解除嫌疑的犯罪嫌疑人重新列入刑侦一队的怀疑对象中。
张国辉,男,四十五岁,身高一米八五,体型健壮。十五年前的死者死前最后见过的人就是当时三十岁的张国辉,他是老城区一个黑诊所的医生,主营流产打胎等妇科业务。
“当年警方也怀疑过张国辉,但是他只承认自己给死者做了打胎手术,后来也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齐明介绍道,“巧合的是张国辉的老婆就是纺织厂员工,一个月以前辞职回了老家。此前近十年的时间,张国辉每日都会送老婆去上下班,对那条路和周边环境极为熟悉。带他回来接受审讯。”
“是。”
一队外警人员打开办公室门被窃听的律令非吓了一跳,齐明见状,便走去说:“你们快去吧。”
“齐队,我就想听听案情。”
“刑侦队不分一二,而且这个案子你也提供了很大的发现,以后直接进来就好了。”齐明包容地请律令非进了办公室,纪宁依旧置身事外,在墙角转笔,“要不是你发现了可疑车辆,还回忆起那桩悬案,恐怕此案不会有这么大进展。”
“可疑车辆和悬案都是他发现的。”律令非并不居功。
“他?”齐明一看纪宁,不以为意,“案情你想了解,我办公桌上有所有线索文件,去看吧,有发现告诉我。”
“好。”律令非求之不得。
律令非走入队长办公室,纪宁趁无人关注自己也溜了进去。律令非抬起眼来,纪宁就心慌意乱。
“是队长,他让我来了解案情的。”
二人一起查看了线索照片,现场照片触目惊心,后两个死者身份都是外来务工女孩,而且随身携带行李。第一个则是纺织厂女工,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寡妇,工友对她的供述模棱两可。
而十五年前的旧案,对嫌犯张国辉也有描述和留照。
他是个医学院肄业生,无法进入医院工作,就在黑市一条街经营黑诊所。几年也没出事,直到当年死者在他那里打胎之后几天被发现抛尸林郊。
张国辉三十年没有娶老婆,没有女朋友,寡言少语,性格内向,当时他的嫌疑极大,但最终并无证据指证他就是凶手。
除此之外,死者遗照可见她长得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死者,真是可惜了。”纪宁不禁感叹。
律令非不由得瞥了纪宁一个白眼,齐明突然开门进来,看到纪宁还有一点疑惑。
“你怎么在这?”
“了解案情啊!”
“张国辉带回来了,审讯要看吗?”
“要。”律令非回到,纪宁也不甘示弱,“当然要学习学习!”
律令非和纪宁并没有直接面对嫌犯的机会,只在审讯监控室旁观。
十五年的时间,张国辉因当年那事被打断了腿,弃了医道。行医几年有些积蓄,经人介绍跟一个在外地女工结婚了,多年没有孩子,开了十几年残疾小车拉客,勉强生活。
一个月前,他说跟老婆吵架离开了。而关于案发时间他人在何处的回答,也就是在拉人送客。对于他出现在纺织厂郊区国道的理由,是他想去看看老婆有没有回来。
对自身嫌疑,张国辉没有大呼喊冤,对死者,张国辉没有矢口否认拉过这样一个客人,只说自己拉客太多不记得。他看起来实在不善言辞,说话也都是低着头,极为内敛。
“我会申请搜查令全面搜查你家,在此之前,你就留在警局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