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可以……”律令非是勇者无畏,齐明和纪宁却异口同声,“不可以。”
“你才开始实习,不可能给你安排这么危险的任务,而且这是一队的任务,你是二队的实习警员。”齐明说道。
“就是,第一名了不起啊!”纪宁附和道。
“从我选择进入刑警学院开始,就再也不怕危险了。”
“可是……
“齐明哥,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一个人不可能永远保护另一个人,我也不想只当躲在任何人羽翼下的小雏鸟。”
四十八小时后,齐明亲自开警车送张国辉回家,解了他的的手铐。
在这四十八小时,警局监控可见张国辉有强忍失常的画面,辗转反侧,身体发抖,
张国辉瘸着一条腿走得飞快,他身体的恶魔被压抑无处发泄,他走向家的方向又转身,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律令非打扮的穿着土气,扎着小辫的小姑娘。
“谢谢师傅。”
律令非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条向张国辉小跑而来,青春美好的气息,空气里沁满清香。
“叔,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点吗?”
张国辉色欲迷眼无法从眼前这个美好肉体上离开,他接过纸条,说道:“就在前面,真巧,跟我家一栋楼,叔带你去。”
“谢谢叔。”
“走吧。”
“我还有行李。”
律令非不忘带上行李,张国辉还要帮她提。
“就在前面,看到了。”
张国辉在这老式城区褪尽楼层指标的楼间引导律令非走到了自家门口,他看了领居家门关着,才赶紧掏钥匙开门,还假装好心说道:“那家人白天上班,现在不在,你来叔家坐坐,都是邻居,不客气的。”
张国辉一开门就提着律令非的行李走了进去,站在门边点起一盏幽暗的玄关灯。
“进来啊。”
“这不好吧,我听说,这里最近有人杀害姑娘家的恶魔。”
律令非第一次执行任务,居然还是紧张退缩了。然而张国辉却是犯案老手,而且早已按捺不住这颗压抑躁动的心,手上的行李袋一落,一把律令非抓进来关上门。
昏暗的空间,让张国辉安心,眼前的女孩,让他兴奋。他随手拿起水果刀,便威胁道:“把裤子脱了躺下快点,不然就杀了你!”
“难道你就是那个杀姑娘的……”
律令非双手发抖解开腰带,问出引导话语。张国辉举起水果刀便向她刺去,但这一刀被律令非躲了,划伤了她的腿摔倒在地。
张国辉奋不顾身扑向地上的律令非捂住她的嘴,上下其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恶魔,不过今天,叔让你快活得久些好吧!”
“我看你还是死了算了。”
在律令非被狂恶束缚之时,纪宁从张国辉身后向他后脑勺狠狠砸了一张板凳,律令非趁机一拳将其打翻在地。
“啪啦”玻璃声碎,破门声齐响,齐明带人闯了进来,张国辉已经趴在地上。
纪宁扶起律令非,忍不住吐槽一句:“齐队你再来迟点,你的非非都要被非礼了。”
张国辉亲口承认了罪行,对前事供认不讳。
张国辉本身一直是个内敛的人,从小到大,也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从事妇科相关职业更是让他对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因而三十岁都没有娶妻。
直到十五年前,那个女人去到他的诊所做流产手术,她的身体从头到脚是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中最美的,美到无法描述。
张国辉在手术过程中产生了歹念,一念之差,他对她作恶。而在这过程中,女人无意识经过剧烈的折腾流血过多,就这样死了。
张国辉恢复意识之后恐惧不已,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他摘取了她的子宫,既毁灭了自己的侵犯痕迹,也抹杀了她的死因。
张国辉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被人打断了腿,他无奈放弃了黑诊所,但对那种身心愉悦他很是深刻。他娶了老婆,日以继夜地自我满足,甚至会特意去到纺织厂找老婆索取,几次因自身的欲欲望害得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以至再也无法怀孕。
十几年,张国辉的妻子终于承受不住他的折磨逃离。失去固定伴侣,但纺织厂的女人却诱惑了张国辉。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居然事后威胁张国辉给她钱,否则就报警,终酿成惨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