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天躺着实在是无聊,就将语录翻来覆去背了好些遍,余香兰就准备,用这里头的话让刘成才无话可说。
“好,你说!”
“你知道,我们华夏民族,应当要有什么样的气概,什么样的决心和能力吗?”
余香兰这第一问,就让刘成才张不开口了。
他脑子一片空无,哪里知道是啥。
“这……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对待敌人应当如何吗?”
余香兰就知道刘成才答不上来,她也不着急告诉刘成才所谓的“正确答案”,不慌不忙地提出了下一个。
“敌人……敌人肯定要卯足力气对付他!”
刘成才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也算是让余香兰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不对!刘成才,我刚刚问你的两个问题,对待敌人,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刘成才,你看,我们俩之间根本就没有共同话题,思想觉悟也不在一个层面,又怎么能结婚呢?”
余香兰淡定地说完,自信她这个理由,刘成才肯定没法反驳。
而余爱党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跟着帮了句腔:“就是,这个都不晓得,刘成才,我看你这思想肯定是有问题!”
在1974年,思想有问题,可是个很严重的事情,刘父刘母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这下一听,又怎么能忍住。
“余爱党!你放屁!你们余家就是故意要害我儿子!竟然给他套这么个帽子!”
刘母激动万分,正好几个小伙子也松懈了一下,刘母便有了机会猛地扑向了余香兰。
一群人看着根本来不及阻拦,余香兰自己本来倒也可以躲开,可她余光却正好瞧到了不远处宋启生的身影。
余香兰眼睛转了转,便选择了只闪了一点,让刘母的手擦着她的肩膀打了她一下,而在这股冲劲里,她整个人就顺势都向后仰倒,冲着余爱党眨眼。
余爱党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是啥意思,却也伸手将她接住了。
“香兰!”
“兰兰!”
余香兰的“晕倒”,当然让整个场面又重新混乱了起来。
刘母也愣住了,她倒是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可是余香兰这么一晕,更是证明了她不但脸丑,身体还差。
那怎么给他们刘家生儿子?
当下,更是让她坚定了要刘成才和余香兰解除亲事的决心。
“退婚!必须退婚!我就这么一碰她,她就倒了,这身子骨弱成这样,就更不能嫁我们刘家!”
冲着众人嚷嚷完,刘母一把拽住想要去看余香兰的刘成才,低声苦口婆心地在他耳边说着。
“儿子,赶紧和这余香兰退婚吧!难道你就愿意这人没进门,你先成个鳏夫吗!”
刘父也跟着在一旁点头,刘成才看了看刘父刘母,又看了看人群里的余香兰,最后沉默地低下了头,啥也不做了。
“麻烦大家都先让一下,我来看看情况。”
在这时,宋启生也终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他低头看着闭着眼睛躺在余爱国怀里的余香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