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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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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渐安看来,盛意已经死了,所以他发一条虚伪的回应也没什么。

盛钰的姓,暂时更改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等这件事彻底平息,直到被大众逐渐遗忘之后,盛丛就会因为一场意外而身亡。

一直以来,是他对盛丛太过仁慈了。

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损失,盛渐安当天晚上就按照盛丛说的做出了回应。

洗白效果并不好。

因为大家都知道盛意已经不在了,盛渐安的一切允诺都是建立在,他虚伪的个人假设的基础之上。

盛丛对现在的局面很满意。

盛渐安希望盛丛可以转发说明一下,表示认可并接受他的回应。

盛丛抱着自己的小花盆悠悠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你刚一出面回应,我就急着去转发,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我受到了胁迫。”

柳展艺留在医院,一夜没有回家。

盛钰在医院里大在发脾气,说自己凭什么不能姓盛。

柳展艺劝他暂时忍耐。

盛钰根本忍不了,气到狂吐血。

大半夜的进了急救室。

柳展艺一直在外面守着,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盛钰能平安。

盛渐安在过年的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所以一直睡到了大年初二的中午。

家里已经没有了盛丛的身影。

微博上盛氏内部恩怨的热搜还在挂着,盛渐安发出的那条微博下面,都被人骂出花儿来了。

盛渐安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想让公关组继续加班洗热搜,却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当然不可能打通。

盛渐安的秘书一大早,就接到了去公司开会的通知。

盛丛之前就已经跟那些股东们说好了,现在开会只是一个形式。

盛渐安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微博上看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盛氏内部恩怨的热搜排名,终于降下去了些。

坏消息是盛氏易主的消息蹿到了榜一,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盛渐安怀疑自己看错了,所以特地找出眼镜来,仔细地看了看。

他看到了一个想认却又不敢认的身影。

盛意。

他明明记得盛意死在了医院。

盛意从小就体弱多病,生下盛丛之后身体耗损太过严重,送到医院一天一夜都没能抢救回来。

这是那个一直给盛意看病的医生谷勉,亲口告诉他的。

盛渐安知道谷勉曾经受到过盛仲达的恩惠,所以一定会全力救治盛意,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撒谎。

他才会对盛意的死讯深信不疑。

盛渐安已经没有胃口继续吃东西了。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全世界的欺骗,现在所有人都背叛了他。

他明明这么努力地想要爬上巅峰,想不到二十年后还是摔得这样惨。

是他当时的仁慈,造就了今天的这一切。

他不该让盛丛活下来的。

别人的孩子终究是个隐患。

盛丛给所有加班的人,付了五倍的加班费,以及一个月假期补助。

因为后续还有一些手续要处理,大概要十五天之后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接管盛氏。

盛渐安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和盛意本就没有结婚,所以不存在什么共同财产。

当初所谓的结婚,不过是他为了接管盛氏,放出去的假消息。

现在他又被盛丛诓骗着说了那样的话,于情于理都没有资格再接管跟盛家有关的一切。

况且,那些曾经站在他这边的人,一夜之间全部都倒向了盛丛那边。

他知道,盛丛一定是像当初的他一样,给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

他们很早就串通好了,等的就是这一天。

呵,盛渐安轻嘲,盛丛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为了把他扳倒,不惜去跟当初的那些,不顾盛意处境的墙头草合作。

盛意和盛丛是晚上的时候,回到盛家的。

盛渐安已经很“自觉”地收拾好了属于他的东西。

他想早点离开的,奈何家里的保镖不让他走。

看到盛意进门的那一刻,盛渐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但他觉得自己在盛意面前,不应该这样失态,所以就很快调整了一下情绪。

盛渐安对盛意轻唤道:“意意。”

盛意感到无比恶心。

她苦于自己暂时证据不足,没办法立刻将盛渐安送入监狱。

盛渐安见她不理自己,继续说道:“你没死真的太好了。自从以为你死之后,我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盛意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可是一想到这房子里的家具,都是盛渐安这群人坐过的,就觉得很脏,坐不下去。

她站得离盛渐安远远的,连沾上他的影子她都觉得脏。

她曾经那么信任的人,最后却是抢走她一切的恶魔。

真是讽刺。

盛意知道盛渐安不是平白无故讲这些恶心的话的。

他只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他想她能顾念旧情。

可惜,盛渐安在她这里的一切好感已经消磨殆尽。

只剩下了厌弃。

“二十年多前,没能让你在晚上离开,现在,把你该享受的待遇还给你。”

盛渐安听她这样讲,就知道盛意已经变了。

变得不好骗了。

他一如之前那样恭敬地对她说道:“我会离开,不会再打扰你。”

盛渐安把畏威而不怀德的小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当他发现再难翻盘的时候,面对他人的绝对碾压之势,一反常态地收起了獠牙,乖得像一条哈巴狗。

盛意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行李箱。

明明是个小箱子,他却很吃力地提着。

盛意凉凉地说道:“盛家的东西不许带走。”

盛渐安见她盯上了自己的箱子,立即反驳道:“这是我的东西,和盛家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急,又缓缓地补了一句:“这么多年,我替你守着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身上没有一件东西是属于你的。”

她说完就转过了身。

盛渐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保镖突然闯了进来,将他身上的衣服尽数扒去。

盛丛打开了盛渐安的行李箱,金灿灿的金条排列得整整齐齐。

在大年初二的这一天夜里,盛渐安被扒光了衣服赶出了盛家。

盛家门外等候已久的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劲爆的场面。

不过大家写的都很含蓄。

只说昔日盛家掌权人披着空气被扫地出门。

然后版面配图是一张很辣眼的照片。

盛意想去看看盛丛住的地方,却被盛丛拦了下来。

因为他在盛家住的地方并不好,他不想盛意看到之后伤心。

盛丛找了个理由,带着盛意去了后院。

盛渐安动了盛家的哪些地方,他都会给盛意复原回来。

盛意看着被修建的四不像的后院,喃喃道:“盛渐安把我种的花都给铲掉了,他建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丛想到姜梦家的花房。

“我们可以修建一个温室花房,就像……姜梦家里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