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有什么吩咐?”皇甫煌笑的很是乖巧的样子,可惜骗不了这殿内的人。
“朕的话你会听?”皇甫潇嗤笑一声,“记住,此事绝不可有一丝一毫走漏到你母后耳中,否则唯你是问,可听明白了?”
“儿臣明白。”皇甫煌恭敬应诺。父皇的意思他怎会不明白?不就是随便他怎么去查,只要别将风声走漏到母后那儿就万事大吉了。
皇甫煌刚走,皇帝便露出倦色斜靠着龙椅,眼帘半阖,目光流连在画像上,如老僧入定般对外界的一切完全无动于衷。
王昌顺默默叹气,许久之后见皇帝略有动静,便试探开口道:“皇上,不如让奴才去迎回贵妃娘娘,有什么话皇上当面再问娘娘如何?”
“你糊涂了,依她的性子,如今若肯回来,当年又怎会离开?况且你又上哪去迎她?”
“娘娘当年走的也太任性了些……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心性转变也说不定,再说……”
“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是朕的骨肉?”
“当年一直是奴才伺候在娘娘左右,不曾发觉娘娘有孕在身……”王昌顺实在不忍刺伤皇帝,但据回报太子与那名女子已有男女之事,他若不说实话岂不是更让皇上添堵?毕竟兄妹乱伦可是天理难容的大罪啊!
皇甫潇长叹一声,神情好不萧索。
“皇上可曾听闻过灵山寒月宫?”王昌顺见不得皇帝如此愁苦,思虑良久,终于决定将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出,见皇甫潇点头,深吸一口气道,“皇上有所不知,如今的寒月宫主便是……”细白的食指指向画像,对着皇帝慢慢瞠大的龙目,肯定的点了点头。
激动之下,皇甫潇差点打翻了茶盏,好不容易定下心神,不可置信道:“此话当真?这怎么可能?”
江湖中神秘至极的寒月宫,据说是隐于常年冰雪封山的灵山之巅,不过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听说寒月宫宫主之位来是由母传女,难道她竟是……难怪当年那样兴师动众的找她,却是杳无音讯。
“回皇上,是娘娘亲口所说,被奴才无意中听见,娘娘命奴才发了重誓不得泄密……”王昌顺话未说完就见皇上变了脸色,阴沉的让他感觉自己即将大难临头,忙扑通跪下,急道:“皇上恕罪,娘娘于奴才有救命之恩,不瞒皇上,这些话原本奴才是宁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可是……”
“怎么?见不得朕这副可怜样?”皇甫潇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奴才可怜的地步,不过若非如此,他恐怕这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可就算如今知晓又能如何?一想到她如今已成为别人的妻,而且女儿都那么大了,只觉得心灰意冷到了极点。
“奴才不敢。”看皇上似乎减了怪罪之意,王昌顺略放宽了心,“皇上,要不让奴才带人去趟灵山吧。”
“罢了,此事不必再提,朕知道她过的好就行了。”当年她走的决绝,是他伤了她,如今事隔多年,有些东西怕是再难寻回了吧!
“可太子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皇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