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断然冷喝声阻断了寻欢未出口的话,也击碎了这看似温情脉脉的氛围,突然出现的男子,一身风尘仆仆,面色阴沉的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
“大哥!”寻欢猛的挣开季元尧的手,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哥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又刚好让他看见这一幕,大哥是明眼人,一定也早看透了季大哥的心思,她该怎样解释,才不至让大哥误会呢?
“轻寒,你回来的正好!”季元尧犹未察觉出慕轻寒的不对劲,还在高兴出征前能与他见上一面,“我正好有话要同你说……”
“季大哥!”寻欢忙扯了一下季元尧的袖口,急道:“你擅离军营若被季伯父知晓定会按军法处置,还是快回去吧!”
“说的也是……”季元尧苦恼的挠挠头,最终还是决定一切都等回来再说,“那我先走一步,轻寒,等我回来再和你细说。”
“元尧,早日凯旋归来。”慕轻寒深睨了寻欢一眼,拱手与季元尧辞别,表情是冷漠而疏远的。
一声呼哨,一匹浑身漆黑油亮的马儿四蹄如飞奔驰近前,季元尧翻身上马,矫健而从容,一扯缰绳,他对寻欢露齿而笑,“欢儿,等我回来――”
恐怕等不到他回来的那一日了吧……
大哥绝非好糊弄的人,她与季大哥双手相握大哥绝不会当作视而不见,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任何解释都将是多余的,只会越描越黑,那深沉中透着绝然光芒的眼神,似乎预示着他已没了继续隐瞒心思的耐心,他想要得到她,那么首要的就是要揭穿她非慕老爷的亲生女,而当那层关于她身世的窗户纸被捅破的时候,慕府势必将再无她的容身之地,她当然不可能会为了一片栖身之地而委曲求全,那么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无疑将是她唯一的出路……
“欢儿,在想什么?”慕轻寒目送着远去的一人一马,直到马蹄声也随风远去,这才转脸问着寻欢,冷沉中带着深深的探究意味。
“大哥……”她略带惧意的垂下头,心思急转。
“欢儿,大哥吓着你了?”慕轻寒放柔了声音,暗恼自己不该惊吓了她,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这么多年都等了,竟会为了方才那一幕乱了方寸,此时万万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让欢儿对他起了排斥之心,一切就难以挽回了。
“刚才大哥的眼神好可怕……”她仓促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又急急垂下,小女儿娇态尽露。
慕轻寒皱眉,“欢儿,你不该让元尧碰你,他虽与你我自幼相识,也一直待你如妹,可他毕竟是个男子,男女授受不亲道理你该明白,这一点你不该不防!”
“可是,他是季大哥啊!”她望着一脸凝重的大哥,表情异常的天真无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