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难以启齿的说出来后,褚星华睁开眼睛,本以为干涸的眼泪又落下来。
“如果月月是他的孩子,我问心无愧,毕竟那是我真的爱过,错付的人。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我该怎么面对墨之,又该怎么面对阿术?那个男人据说非常有权势,如果当时认准了我是褚家的人,才下手的话,这么多年他是在等什么?是不是在等着在适当的时候给褚家最严厉一击?”
当青涩和单纯褪去,褚星华想的更多的是,身边的人要怎么办?
褚术的生意在渐渐做大,被人用自己清白威胁时,他做出什么褚星华都不会意外。
“我离开是最好的办法,我一个人背负所有的骂名,可以解决一切隐患。”
褚星华惨然一笑,“其实也有好的一面,起码我能认回自己的女儿。我会带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你们想我们了,也可以过来……”
“姐姐……”钟意打断她,“你没做错,错的从来都不是你。”
对亲情失望不是她的错,爱错了人也不是她想的,为了谋生去工作也不是错,错的都是那个将她灌醉,然后毁了她的人。
“可是没有人会觉得不是我的错。”褚星华摇头,“你不明白他们的看法,在长辈眼中,我就是一个可以和野男人私奔,甚至怀孕生子的浪荡女人,就算孩子父不详,也是我咎由自取。”
就连普通家庭都忍受不了街坊的指点,更何况家里有着大产业的家族?
如果这件事被褚家人知道,钟意不敢想象,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钟意说不出安慰的话。
她要怎么让褚星华原谅或者是遗忘?这个伤痛是永久的,是将她和沈墨之隔得远远的阻碍,是她自己都不肯回首的羞辱。
“姐姐,这件事……”她认真地说道,“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对方只是看上了你的容貌呢?你看,这么多年也没有找来不是吗?”
“如果不是呢?”
“那就用别的办法。”钟意问,“你相信你弟弟吗?”
“……当然相信。”
钟意一笑,“我也相信他,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让褚术低头,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褚星华深吸了一口气,吸着鼻子不言。
她也希望。
“这件事,仅凭我,是没有办法阻拦隐在暗处可能发生的意外,所以……我可以和褚术说吗?”
许久后,褚星华点头,“阿术应该知道。”
……
从褚星华的房间出来,钟意的心情很沉重。
褚星华只是难堪,但褚术呢?他在知道自己的姐姐被人玩弄后,会不会痛恨自己无能?
“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褚术立即从客厅站起来,看向钟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