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们要一张合照吗？就一张，或者签名也可以。”
“不可以。”顾衍正好点完餐，一口否定。
女生看上去好像有点失望，但最后还是做了一个“ok”的手势，拿着手机捂着脸小碎步地走了。
“哎，到了大城市华人就是多，也没有国内的人那么怕你。”安意欢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都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要不待会我们出去的时候还是戴上口罩吧。”
“好。”顾衍正说着桌上的手机就亮了一下，安意欢低头扫了一眼是来自特别关心发来的扣扣消息。
安意欢还以为是顾衍的助理或者是哪个主管，顾衍怕会错过重要消息才会设置特别关心的，但看见顾衍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滑了几下露出看上去似乎有点会心的微笑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谁啊，为什么要设置特别关心，发了什么你这么开心？”安意欢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突然好像自己想起了什么一样，还不给顾衍说话的时间就自己接了下去：“是不是萧沫，说什么了？给我看看！”
顾衍拿着手机打了几个字，安意欢就爬在桌子上伸长手上去要抢手机，顾衍怕她到时候一摔跤，赶紧将人给扶到座位上坐好。
“你小心点。”
“你给我看看！”
安意欢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话都带着一点撒娇的感觉，顾衍很无奈地拿起刚刚的手机在安意欢面前晃了晃：“这是你的手机，特别关心还是你设置的。”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苏溢是你的特别关心但我不是？”
质问和被质问的关系突然一下被置换了，安意欢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座位上撑着下巴，有点没底气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平时不用企鹅这个软件吗？”
顾衍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大发慈悲地打开和苏溢的聊天记录给安意欢看了几眼。
“你为什么不拿你自己的手机给苏溢发啊？”
安意欢心满意足地接过手机，一点一点往下翻。
“避嫌。”
安意欢“啧”了一声，看到最后的时候还有点不相信地往下滑了滑，确定没有了之后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就这么简单？”
“江闲快把我家底都带过去了，要是还不能成功的话，就该是我的问题了。”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古代的逼宫政变啥的？”
“文化水平有点进步。”手机在安意欢那儿还没有焐热，就被顾衍拿了回去。
“我是中文系的！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这样的吗？”
“是。”顾衍点了点头：“别人一孕傻三年，你最少七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