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夕一时犹豫。
易云问道:“多少钱?”
“熏香精露四两一瓶,加上胭脂,共十一两,也是与二位投缘,给十两便可。”
“太贵了!”
翎夕将东西放回,拉起易云便走。
摊主见二人离去,撇撇嘴:“啧啧,乡下穷耗子,真是没见过世面。”
“夜深了,阿云,我们寻家客栈歇息罢。”
翎夕一边走,一边寻找客栈,被胭脂摊这么一搅,她也乏了,全没闲逛下去的心思。
“嗯,也好。”
易云被翎夕拖着走,回头看了看那胭脂摊。
“那里有家客栈。”
翎夕指了指前方的二层楼,屋檐下挂着的旗帜随着晚风飘荡,上书“客栈”二字。
进了客栈,里面人来人往,多为年轻文士,想来都是来求学的学子,掌柜的捏着八字胡,笑眯眯的招呼二人。
“两位客官,夜深了,可是要住店。”
“正是!”
要了两间房,翎夕一问价钱,又是一窒,京都的花销远比她想象中要高,包里所带银两,可经不住花。
交了定钱,两人随小二上楼,京都繁华,客房也与别处不同,布置典雅精致,清茶热水一应俱全。
简单叮嘱了两句,翎夕便打水洗漱,而易云则悄悄出了客栈,朝着夜市走去。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翎夕二人醒来,刚出客栈便一路打听国道院的所在。
穿过玄武街,一路向南,路过一处重兵把守的高廓府邸,门上匾额书“李府”两个烫金大字,气派非常。
易云多瞧了一眼,心头猛惊,此地多半是那日欺辱他的李书文府上,门口站的一名守卫他识得,正是那日放过他的那名。
时隔月许,再见时,当日所受欺辱历历在目,他长吸了口气,再掏出糖果含在口中。
“阿云,快看,前面就是国道院。”翎夕指着正街前方的高台楼宇,一脸欣喜。
易云闻言向前看去,盯着书有“国道院”的大门,拳头紧握;
今日有幸来到京都,定要找到医治丹田的方法,修为恢复时,定不会再让他人欺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