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硕听到她的咳嗽声,睁开眼睛,见她捂住脖子在按摩,嘴角微翘,他勾勾手指,让她过来。
伊柔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艰难地将咽了咽口水,嗓子干哑得厉害。
看他那副腹黑嘴脸,她怨念着要不要将拍下的艳照放在牛郎网上供人鉴赏?
她畏畏缩缩地走在他面前,瓜子脸苍白无血色,一双眼眸却是富有灵气的,噙着一弯清泉,水汪汪的,活脱脱一个受虐的小媳妇。
汤臣硕剑眉一挑,用眼神示意她坐在身边,她不敢动,只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无辜可怜地望着他。
她用眼睛哀求:俊美多金的臣少你就放过我吧,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撑不了多久,你这么欺负我一无依无靠的大学生,良心上过得去咩?
汤臣硕不耐地用力拉了她一把,将迟迟不落坐的伊柔拉到身边坐下,手劲特别大,被他握住的小胳膊都有点疼了。
她想站起来,却被汤臣硕紧紧扣住,饿了一天,又累了一天的女人哪里是养尊处优的男人的对手?
完全没有可比性,伊柔认输了,安分地坐在他的身边。
这世上还有比饥饿更能折磨人的事儿么?伊柔摸了摸肚子,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里那么委屈,真特别想哭。
晶莹的泪滴积聚在眼眶中,仿佛只要一眨眼眼泪就会掉落下来,汤臣硕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恶质地说道:“嗯哼?怎么不躲了?不是挺会装孙子的?”
伊柔吸了吸鼻子,很努力地在控制情绪。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呵呵。”
汤臣硕发现她受惊惶恐的样子也挺好玩的,捏住她小巧的耳朵,他说:“还想唱歌吗?”
伊柔眼中含泪,十分识相地摇了摇头。
汤臣硕冷哼一声,让顾小倩拿润喉的饮料给她喝。
伊柔整个人恹恹的,像个乖孩子似的两手拿着饮料,嘴里含着吸管,猛吸几口补充能量,空腹喝入那些冰凉的液体,胃似乎在抗议,有点疼。
汤臣硕就像逗宠物那般,时而捏捏她的耳朵,时而掐掐她的脸颊,时而玩弄她的卷发,仿佛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
伊柔战战兢兢的,倒也不排斥他的触碰,碰到这么个高手,想要全身而退是很难的。
汤臣硕是玩暧昧的祖宗,如若不是她深知他的本性恶质,此刻她难免误入他的柔情陷阱。
有细密的薄汗在伊柔饱满的额头上凝聚,贝齿咬着苍白的唇瓣,伊柔不适地哼哼了几声。
汤臣硕蹙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抬眼望着汤臣硕,紧紧地按住了他肩膀,咬牙挤出了两个字,“好疼。”
汤臣硕问道:“哪里疼?”
伊柔揪住他的袖子,汤臣硕剑眉挑了挑,掰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陈伊柔,你别耍花样!”
“我真的疼……”话落,伊柔两眼一黑,晕倒在他身边。
汤臣硕狐疑地瞪了她许久,见她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扬手找来了顾小倩,如那晚般,让人把她带到了他的专属套房。
“臣少,我看柔宝的脸色不好,先送医院吧。”顾小倩顶着压力道。
汤臣硕摩挲着酒杯,凤眸眯了起来,嘴里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冷笑,说:“她好的很,把她带上去,洗干净了。”
伊柔眼皮一跳,听汤臣硕的口气,莫不是想把她洗干净然后做了?顾小倩过来扶她,她趁机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她肩上,心里在哀嚎,顾姐你不是说了要帮我的嘛,怎么又是“送入洞房”?
伊柔被扛进了套房,顾小倩跑到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帮她擦脸,不同于上次的烂醉如泥,这次伊柔是醒着的,她猛地睁开眼睛抓住顾姐的手。
“顾姐,你不是说你会罩我嘛?我好疼,我必须去医院!……”
“你果然是装的。”顾小倩汗颜,继而两眼发光,“小妞儿,你这欲迎还拒的手段姐当然之佩服撒,臣少这次是真的对你上心了,非得到你不可!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臣少什么时候执着过女人,你要是跟了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可是顾姐,我的第一次我想在新婚夜留给我的丈夫。”
“噗,你还有更扯淡的理儿嘛?小样儿,现代还有几个到了新婚夜还是处子身!柔宝,我看臣少的身体素质不错,那样貌比鸭店的头牌还要赞,绝对能带给你性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