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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儿开始嚎啕大哭,可君凰羽的脸色没有半点变化,是铁了心要她去搬尸体。
顺儿眼角瞥见铁木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忍,她转而扑到铁木的脚下,又是磕头又是哀泣,“铁护卫,求你帮帮我,大小姐叫我去搬尸体,我不敢,我怕……呜呜呜,铁护卫,主子最听你的劝了,求你帮我在主子这说几句好话,别让我去搬……呜呜……”
铁木本来就对秦初雨的出现很反感,认为君凰羽这几次受伤都是拜她所赐,还害得他们第一次出现分歧,闹了不和。
再一听顺儿的血泪控诉,越发觉得秦初雨偏激变态,冷血无情。
“公子,顺儿只是个小女孩,您让她去搬尸体,恐怕……残忍。”
铁木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君凰羽似是听进去了,他歪着头想了会,看着秦初雨说:“确实是残忍了,这样吧,尸体不搬了,我看她平时挺善良的,不如去墓地挖几个坑吧,帮忙埋了也算是积福的大善事。”
顺儿的头摇得更快了,细细的脖子,快要承受不住这脑袋摇晃的频率,看得铁木提着心胆地疼,就怕她一个用力过猛,脖子就被她自己拧断了。
“公子,您这不是为难顺儿吗?”
“顺儿是我的奴婢,理应听从主子的调遣不是吗?”君凰羽反问铁木。
铁木不自然地瞥了眼秦初雨,又说:“可是公子素来待下人宽厚的,今日为何要为难一个婢女呢。”
“如此说来,我身边还是不太适合有女婢,否则难免有虐待女婢之嫌。这样吧,我看铁木你待她不错,顺儿就送给你了,让她伺候你。”
“不要!”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女声是顺儿,男声是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