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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雨笑笑,“偷鸡摸狗的事也挺刺激的,干不干?”
“干!”阿娅想都不想地应下来,转身就跑走了。
不过三刻钟时间,她就抱着一本厚如砖头的祖谱跑了回来。
“这东西实在太厚了!可把我累坏了!”阿娅一只手撑着腰,气喘吁吁地抱怨,“你们的脑子是怎么想的,还把这不值钱的玩意锁在木盒里,供奉香火,或薰死人了!”
秦初雨快速地翻开祖谱,不一会就在在厚如砖头的祖谱中找到了族长和其他几位长老的家族记录,她只瞥了两眼,便唰唰唰地全部撕了,随手扔进离她们最近的河水中。
本就老旧的纸,一遇到水,就被泡得软软的,上面黑色墨迹,也被河水晕开,随着水流不知冲到何方。
“打蛇要打七寸,人活到一把年纪后,要么就是什么都不在乎,要么就是特别执着。只要抓住这点,你就是不杀人放火,也会要他们的性命!”秦初雨拉着阿娅,边走边说。
阿娅还是听不太明白,但赵天安已明白她的意图。
他沉默地跟在她们二人身后,锐利地眸子死盯着秦初雨的背,越发地觉得,秦初雨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女人。
秦初雨他们大摇大摆地来到祠堂时,这里已经乱成一团。
木盒被人撬开,祖谱不翼而飞,族长和十位长老全部到齐,满屋子的鹤发白须,有人怒吼,有人咳嗽,有人喘气,有人痛哭,祠堂的屋顶都快要被这十几个老人掀翻了。
“哟,这里很热闹啊。”秦初雨径直走了进去,找了把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