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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雨以为赵天安要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时,他缓缓说道:“秦医官写的每一张纸,我都想过目。”
“这是应该的。”毕竟是在宫里写的东西,又要人家提供物资,万一写的都是反动言论,岂不是要把赵天安坑死。
“秦医官就不怕我把你写的东西传出去?”
“秦氏藏书大多是医书,本就该流传百世,发扬光大。剩下的是秦氏老祖宗们传下来的游记杂记,如若能借这次机会也在民间传阅,想来老祖宗们都很高兴。”
赵天安笑意更浓,“秦医官如此说了,我便再赠送一个服务吧。以后秦医官每日默写出来的内容,我都可以代劳,替你送出宫。”
“如此甚好!”
正说着,外面传来吵闹声。
素衣来回,说是铁木来找采灵道歉,采灵不见,铁木便打了进来。
赵天安暗自感叹,铁木的脑子当真与他的名字一样,硬如钢铁,傻如榆木。
秦初雨难得好心情,紧紧衣襟,挽着素衣的胳膊笑道:“走,去看看采灵如何整铁木。”
两人快步走出屋子,不远处的抄手游廊上,身材高大的铁木正垂头跟采灵道歉。
与其说道歉,不如说是毫无诚意的如复读机的说话。铁木反反复复就是那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任是采灵如何骂他,都不多一个字。
“你不必道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早就听说了,你是要大小姐远离七皇子,这才来道歉的!你是不怀好意!你是包藏祸心!”
铁木点头,对采灵的指证不反对,不解释,不改正!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一定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