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只求无愧于情就够了。”
“好一个无愧于情!”顺安赞赏地点点头,“本公主也着实欠你一个人情,这次还了,日后我们便不再相欠。”
秦初雨起身谢恩,“民女谢过四公主。”
顺安又瞥了眼她胳膊上的伤,面露不忍之色,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地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秦初雨刚走,附马曲鸿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位秦姑娘果然是位奇人,她肯为了七皇子自残,如此情深,却看不出半点悲伤之情。她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顺安反手抓住曲鸿知的手,两指微微用力,轻轻地捏住了他胳膊上的皮肤,只用了半分力,曲鸿知就痛得龇牙咧嘴。
“痛吗?”顺安问他。
曲鸿知连连点头。
“我不过是用指腹夹了一下你的皮,你就痛成这样,试想想,她用钢刀在自己的胳膊割了三刀,那该有多疼……”顺安叹气,“就是心太疼了,钢刀割肉与之相比就不疼了。秦初雨是个意志坚韧之人,可让她下决心做出绝断还是太疼了,所以她只能用刀割伤自己,震慑住七皇弟的同时,逼自己下狠心。”
“顺安你是她的知己啊。”
顺安微笑,眉眼间全是甜蜜柔情,“因为我与她一样,所以我理解她。”
曲鸿知紧紧地抱住了她,也将她怀里的垂安、宸儿也抱入了他的胸膛,“顺安,我亦如此!”
离开恩德侯府后,秦初雨与赵天安进宫了。
今日秦初雨不必当值,她径直去了御膳房找如馨。
“秦医官来得真不巧,如馨姑娘被菊锦宫的宫女叫去了,说是菊妃娘娘养的灵雪近日胃口不佳,娘娘请如馨姑娘过去研究几道猫爱吃的菜谱,要好好喂猫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