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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发言权的是秦初雨。
如果她听到皇帝的问话，会很自然地回答，怎么可能！
她打着要给皇帝查药方的幌子去太医院，无论是看医书还是偷药出来，都是极其方便的。当然，她也要在皇帝的头疾方面有所进展，才能大摇大摆地随意进出太医院。
所以，自从她和陆有为研制出安神止痛抹额后，她在太医院更加行动自由，就连太医院的成品库，她也能随便进出。
这日，她正拿着一盒香膏闻，陆有为进来了。
“你又在搞什么鬼？”
“没什么，我在想，是不是该把草药放进香膏里，让皇上每日净手时抹上一点，让药性缓慢渗入体内，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陆有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这扯谎的本事是谁教你的？凰羽吗？我怎看着你们两人撒谎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秦初雨沉下脸，将香膏放了下来。
陆有为却把香膏重新拿了起来，打开一看，只见香膏有被搅拌的痕迹。只需再静默半个时辰，那痕迹就会消失，不会有人知道谁动过香膏。
陆有为瞅了瞅香膏的瓶身，上面写着菊锦宫三个大字。他再将瓶子翻了个个，瓶底下面写了一个“红”字。
“皇上是男人，就算为了防止冻疮，要用的药膏也不会带这等浓郁的脂粉味。这些女人用的东西，你想加料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再多加点香料才行，才能把你加进去的东西的味道盖住。”
秦初雨见陆有为不拆穿她，莞尔一笑，从他手里抢过香膏，将藏在手中的药粉倒了进去，再搅拌均匀了，盖好盖子，重新放回原处。
“早这样说，就不必浪费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