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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雨噗嗤笑了,“我以为你要与我说什么正经话,怎得只说了一句正经的,便又打回原形了?”
“这是正经话!”君凰羽目光如炬,火辣辣地盯着秦初雨,好似她是个雪人,他就这样盯着她也能把她融化。
秦初雨不再打趣他,也正色道:“我信!”
“那你还避着我吗?”
“自是要避着的。”秦初雨淡淡说道,“不过国师的预言,本来就有许多地方是值得琢磨商榷的。他只说我们是相克之命,可没说清楚到底是谁克谁,也没说会不会克死……我瞅着之前那些意外,似是不会要人命的……或许,我们可以有选择性的见面。”
君凰羽微笑。
她竟然与他想到一处去了!
譬如这次箭伤,好事之人定会说是秦初雨克了君凰羽,害得他险些丧命。若当真如此,也算是应了国师的预言,那么只要在君凰羽的伤痊愈之前,他们适当地会面,应不会再引起第二轮的相克。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猜测。
他们也在试探,糊弄老天的游戏,当真是其乐无穷。
“初雨!”
“嗯?”
“我会找到破解之法的!”
秦初雨只是淡淡地笑,有点敷衍,“你先养好伤吧,总得等身体好了再来破解。”
说罢,她似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你还需再躺些时日,才能下床审犯人。我听说,皇上早就派人审完了宁王和崔至凯,到时候不过让你走走过场,看看案卷,看看犯人,让你签个字就算完了,你偏要留着他们亲自去审,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