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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国师已收拾好了棋盘,“皇上,该你了。”
皇帝的注意力,一瞬间又回到了棋盘上。他与国师对弈,渐入佳境,半个时辰后,死局竟成了活局,皇帝步步杀机,趁胜而上,杀得国师毫无招架之力,不得不弃子投降。
“皇上的棋艺,精湛了许多。”国师也是极少夸赞人的,即便是对着皇帝,这也是他第一次表扬皇帝的棋艺。
物以稀为贵,国师说得中肯,皇帝听得心中欢喜,似乎对秦初雨的冒犯也不那么计较了。
“赏梅会那日,你忠心护主,怒斥宁王,做得很好。”皇帝对君凰羽的事避而不谈,只说她的事,“你的要求,朕准了。”
“谢皇上。”
“你救六公主也是有功的,太后知道了,想见见你。明儿你就去福寿宫领赏吧。”
秦初雨呆了呆,当下再次嗑头谢恩。
皇帝又摆了一局,要与国师对弈,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秦初雨和赵天安退到门外,刚关好门,赵天安就紧张地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嗓音,小声对她吼道:“你是疯了嘛!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
秦初雨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可不管她如何用力,赵天安的手仿佛长在她的手腕上一样,怎样都甩不脱。
秦初雨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地去掰他的手指,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赵天安见她面露怒色,不管不顾地拽着她来到殿后回廊,放开她的手,改而抓住她的双肩,“别以为你在赏梅会表现好立了功,就放肆了!别忘了,他是皇帝!伴君如伴虎,就算你一心想替七皇子争些什么,也不能这样鲁莽!”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事,只与你自己有关嘛!”赵天安气得握紧双手,捏得秦初雨肩头生疼。
秦初雨不得不抬头正视他,见他颈上的皮肤,因为血管暴涨而微微突起,快速跳动着,这才知道他是真得在发怒。
“赵侍卫……”
“叫我的名字!”
秦初雨抿了抿唇,无可奈何地说道:“赵天安,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