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宫门有守卫军,负责宫门和城墙的安危。后宫中人,一般都不能随便在那边久留,免得瓜田李下,有什么是非。
但秦初雨是奉指折梅,她想待多久都行。
所以川红跟在她身后也只能远远瞧着,也不敢看久,见她一直在梅树下寻找合适又好看的梅枝便不再盯梢,却不知,秦初雨不过是借机喂猫驯猫。
菊妃见问不出什么名堂来,有些烦躁。
“闲王有多久没来了?”
川红小声回道:“自从如馨受伤后就再也没来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菊妃骂完又问,“如馨那个贱丫头回御膳房了吗?”
“是的。”川红为难地看着菊妃,“她现在整日待在御膳房不轻易出来,闲王又把御膳房管得密不透风,奴婢想进去一次都很难。”
菊妃气得用力捏了采雪一下,猫吃痛,喵呜叫了一声,从菊妃的膝盖上跳了下去。
“你只管安排好,本宫自有办法让她离开御膳房!这路上难免会有些意外,你好生给我看着,别再掉链子!”
川红忙不迭地答应着,悄悄地退出了屋子。
门外,有个小宫女拿着一盒香膏走了过来,“川红姐姐,这是太医院给您的玫瑰香脂膏。”
川红接了过来,打开看看,又闻了闻,道:“这次的香味似是重了些。”
“太医院说,这次他们用的是南边的重瓣玫瑰,颜色鲜艳,气味浓郁。都是新采下来,用冰镇着运来做香膏的。所以气味弥久不散,芬芳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