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馨一肚子火憋在心里说不出来,她只道闲王与世无争,与他母亲感情深厚,突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才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你与我一样,只爱烹饪,热衷五味人生,自然不会与我计较。可是你长姐……哼!她当真不一般!当初母妃警告我,要我疏远你们姐妹,我还埋怨母妃过于谨慎小心,如今看来……”
“如今看来怎样?闲王这话当真说得轻飘飘!你说野猫是别人陷害你母妃的,那我问你,半夜唤我去做四喜丸子是谁?非说要走游廊的又是谁?这游廊修葺,工匠竟然糊涂得把斧头铁锥都留在上面,还丢下一截绳索留着绊人摔跤,未免也太过离奇了吧!川红可是死在那斧头之下,你怎么就不问问她死得冤不冤,怪不怪?”
“我……”
“你是王爷,皇家血脉,自是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们一介平民,怎敢劳您大驾劳脑子去想我们的命是不是人命!”
“我,我不过是……哎呀,你这牙尖嘴利的,跟你长姐一模一样!”
“我长姐哪碍着你了?今晚若不是有长姐在,我早就命丧黄泉!”
闲王胀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是成年皇子,无旨不得入宫。可大半夜的,突然收到消息说菊妃有事,还与秦初雨、如馨有关,闲王便不管不顾想尽办法来到御膳房,只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他是多么希望,菊妃和如馨都没有事。
可事与愿违,她们二人就是翘翘板上的两端,一头翘起,另一头就会被压下去!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闲王的心很乱,他想去皇帝那求情,可他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做,才能让皇帝回心转意。
如馨也跟着叹气,“上回闲王救我,我很感激。可今日之事,恐怕闲王也心生嫌隙了。既然如此,闲王日后也不必与我有瓜葛,免得总是想着今晚的事,让彼此尴尬……”
如馨说完,扭身就往秦初雨那跑去。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秦初雨的面前,抬起小脸,泪眼婆娑,“长姐,明儿你就帮我去皇上求个恩旨,让我回家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