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虽说没有切脉,但有过望、闻、问,又有太医院的脉案记录,臣还是有信心的。”
“当真有用?”
“母子都是讲缘分的,吃了药不一定有用,但不吃药,肯定是没有的。”
秦初雨说话不拐弯,竹妃听着觉得刺耳,颇为不爽。可不知为何,静下心来想想,又觉得她说得话,比太医院那些老狐狸打太极要好多了。
她为了求子,吃了不知多少年的药,早已失望。可听到秦初雨这话后,不自觉地又有了勇气和信心。
依翠看向竹妃,见她微微颔首,这才接过药丸。
“其实,两位美人在竹漾宫住得很开心,不知太后娘娘为何……”
秦初雨斜睨依翠,一板正经地说:“太后娘娘自有考量,我们这些奴婢除了奉命行事,别的都不该是我们考虑的。”
“是是是,内常侍教训得对。”依翠脸色很难看,但也不敢顶嘴。
秦初雨瞅了瞅她的窘状,又看看仍然假装镇定的竹妃,忽然笑了,“其实,太后娘娘想替皇上充盈后宫……两位美人有身孕,不能伺候皇上,又总占着竹漾宫的两个侧殿……日后若有新进的小主子,怕是没地方住吧……”
话已经说得很露骨,竹妃你想替皇帝照顾女人,后面有得是。有身孕的,搬出去一心生孩子去,腾出位置了,自会有年轻漂亮地搬进来让你调教。
皇帝要充盈后宫,你人老珠黄,若再惹恼太后,不服从安排,随后的日子只会更难度过。
竹妃垂下眼眸,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依翠,送秦姑娘出去吧。”她很是无奈地说道,“明日,两位美人就会送到福寿宫去,还望秦姑娘以后多费些心思,好好照顾她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