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看着他,“你干什么?”
“看电视。”他边回答,边换到了财经频道,再平常不过的语气。
季倾闭了闭眼,“傅总,面也吃完了,你是不是应该走了?”
“我的门锁坏了,你又不让我报警,今晚没地方睡,打算在你这里先睡一晚。”
他心安理得的说出这席话。
季倾被气笑了,“傅凉渊,你的脸皮可真是厚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闻言,他看了过去,“是你先弄坏我的锁,我是被逼无奈才打算将就一晚的,要不然……我报警处理?”
“你……”季倾咬牙,“随便你!”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走进卧室,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并反锁了起来。
白天几乎睡了一天,这会儿,季倾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再加上外面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她更是没有睡意了,而且,这么被动的情况,也让她有点恼火。
怎么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呢?
越想就越气。
季倾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又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一片黑暗,沙发上,男人侧躺在上面,盖着自己的外套,呼吸深沉,应该是睡着了。
事实上,傅凉渊一躺下就睡着了,昨晚一夜没睡,白天又上了一天的班,实在是困乏的厉害。
季倾轻手轻脚的走到茶几前,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制冷二十度,顺便把遥控器带进了卧室。
锁门睡觉。
嗯,果然心里舒坦了不少,没一会儿也就进入了睡眠。
傅凉渊半夜被冻醒了。
睁开眼,好一会儿都没有醒神,云里雾里。
回过神后,才想起来,这是她的公寓。
抬眼望着空调上的温度显示,他无奈的笑了笑,小姑娘的恶作剧,花样可真多。
她这么整他,他心里却莫名愉悦。
比起漠然冰冷,他宁愿她生机勃勃的玩这些恶作剧。
看着温度的数字,他想了想,既然,她的目的是让他感冒……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掀开外套,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第二天。
季倾起床时已经八点半了,住得近的好处就是可以睡懒觉,洗漱完,换好衣服,她才磨磨蹭蹭的走出卧室。
原本这个时间,他应该走了才对,工作狂每天早上的例会,可是从来不耽搁的。
但是。
她走出卧室才发现,他还在沙发上躺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