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电话给管秘书,取消早上的例会,推了今天的行程,他要在这里养病。
她把他折腾感冒了,不负责,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
……
季倾去上班了。
一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走?
覃越给她拿了咖啡,“想什么呢?”
“没有,就是发呆。”季倾接过咖啡,说了句谢谢。
覃越点点头,犹豫着说,“罗主任的事,你听说了吗?”
罗主任?
季倾一脸茫然,“什么事啊?”
覃越深吸口气,“听说,马上要被调走了。”
“调去哪里?”
“仓管。”
“……”
“昨晚事情闹的那么大,傅总生气也情有可原。”
覃越低头笑了下,看了她一眼又开口,“我昨晚去楼上找你了,不过被保镖拦住了,你跟他没事吧?”
季倾摇头,“我没事。”
覃越笑了下,无奈的说,“罗主任在这行是老人了,我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虽然他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但也至于被调到那种地方。”
季倾望着他。
覃越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季倾,罗主任的事,你能不能……”
季倾一下子就会过意,“学长,昨晚的事,不是罗主任的错,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既然是她惹来的麻烦,自然应该由她解决。
那个混蛋,真是一分钟都不叫人省心。
覃越笑笑,“别太勉强了。”
“我知道。”
对于戴蒙,季倾只能说他活该,可是罗主任有什么错?
她不过是去陪着喝了杯酒,应酬而已,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要迁怒罗主任呢?
再说,他有什么资格迁怒?
季倾不是个能忍的性子,或者说,碰上傅凉渊,她就什么都忍不了了。
不到下班时间,她就跟覃越说了声先走了。
电视台离公寓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她一路疾走回去,十五分钟就到了。
拿钥匙开门进去。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是那个姿势躺在那里。
季倾的火气一下子就凝结了。
愣了愣。
他一整天都在这里?
“喂?”她走过去,推了下他,“你没事吧?”
傅凉渊睁开眼,虚弱的开口,声音嘶哑,“没事。”
季倾摸了下他的额头,比早上更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