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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傅凉渊沉了脸,“告诉我,这么早,她会去哪里?”
小连打了个哈欠,“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她贴身保镖,再说她这么大个人了,去哪是她的自由吧,好困啊,不说了,我凌晨才睡……”
她咕哝着,就挂了手机,困得不行。
傅凉渊捏着手机,表情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找不到人。
但是,这里是她的公寓,她总要回来的。
想通了这点,傅凉渊给管秘书打了电话,让他送一套换洗衣物过来。
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物,他衣冠楚楚的坐在公寓的沙发上。
管秘书站在一旁,“傅总,今天的行程要继续后延吗?”
他捏着眉心,“不用了。”
“那……”
“你去调个监控,看看季小姐什么时候出门的。”
“好的,傅总。”
半个小时都不到,结果就出来了。
半夜十一点。
她居然是这个时间出去的?
傅凉渊坐不住了,起身吩咐,“去查,看她去哪儿了。”
“是,傅总。”
耽误了一天的工作,傅凉渊今天肯定是要去公司的,但是时间还早……
“例会结束之前,我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管秘书一惊,“这……”
“我不要听借口,去找。”
“是,傅总。”
管秘书急忙就拿出电话开始联系。
傅凉渊在公寓里转了转,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粉色的香水百合,慢慢走过去。
瞧见搁在地上的水壶,他拎起来给花浇了下水,余光不经意瞥见花盆上的标签,弯腰去看了一眼。
永不凋谢的高雅……
遒劲有力的字体,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傅凉渊莫名的想到了覃越。
然后,他再看这盆花,就怎么看怎么碍眼。
俗气的要死,一盆廉价的破花,有什么高雅可言?
骗骗小姑娘而已。
砰的一声,他扔了洒水壶,抬手摸了下盛开的花朵。
男人转身离开。
窗台上,原本怒放的花朵已经耷拉下来,被人掐断了花梗……
傅凉渊在开会,开到一半的时候,管秘书小声告诉他,找到她了。
他点头,找到就好。
然而,管秘书站着没走。
傅凉渊皱眉,“还有事?”
管秘书犹豫点头,凑近他,小声的又补了句,“季小姐昨晚好像一直覃总监在一起。”
手里翻页的动作就这么顿住。
男人淡漠的俊脸,瞬间就皴裂出了阴鸷,手掌用力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