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凉渊沉声不悦道,“让你去拿我的衣服!”
“抱歉,抱歉!”
管秘书急忙将他入水之前扔掉的外套拿了过去。
傅凉渊将外套给她穿在身上,系好扣子,这才抱着她起身离开。
白泠追了几步,“凉渊……”
男人冷眼看了过去,“她要是有事,我绝不轻饶,不管是谁。”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理睬,往观光车这边走去。
直到车子走远,白泠才心有余悸的回过神,明明他的话里没有针对性,但她就是觉得,他在警告她。
心惊胆战。
管秘书在跟覃越说话。
白泠走过去,“管秘书,这件事是意外,季小姐想拉我上岸,不小心掉下水的,希望你能跟凉渊好好说一说。”
管秘书有些无奈,“白小姐,傅总什么脾气,你不是不清楚,连你都说不上话,我就更不能了。”
白泠叹口气,“他关心季小姐的安危,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我会亲自跟他解释的。”
管秘书点点头,又同覃越道,“关心则乱,我们总裁脾气不好,跟季小姐有关的事,他都很重视,所以这件事,覃总监最好能给个说法,不然,投资的事……”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覃越表情凝重,“我知道。”
发生这种意外,他也很懊恼,看见她浑身发抖的被傅凉渊抱走,他也很心痛。
管秘书提醒他,“覃总监,不管结果如何,这件事一定是要人担下来的,希望你能明白这点。”
覃越点头,“我先去忙了。”
管秘书礼貌的笑笑。
白泠咬了下唇瓣,“管秘书,凉渊他对季倾……”
管秘书明白她想问什么,便说道,“白小姐,傅总连一件我穿过的外套,都不愿意披在季小姐身上,更别说是下水救人了,这代表什么,相信你应该比我清楚。”
白泠,“……”
她的确看清楚了,只是不想死心罢了。
不管是上学那时的谈恋爱,还是重归于好后的感情,他从来都没有,像在乎季倾这样,在乎过她。
一次都没有。
……
酒店房间。
傅凉渊抱着浑身湿透的人走到浴室,放了热水,将她泡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让季倾舒服的叹息一声,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有点虚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