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类似心悸的反应?
“你……”季倾觉得舌头有点打结,“你怎么不说话?”
他这才给了点反应,不过不是说话,而是朝她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
季倾屏住呼吸,望着在离她一步之遥顿住脚步的男人,很近,可又不是让人排斥的距离。
她能闻见他身上沐浴乳的香气,跟她刚刚用的如出一辙,都是酒店准备的。
一样的睡衣,一样的香气,布置奢华的房间,**就这么破表的往上升。
局促又窘迫,有些莫名的情绪笼罩在周身。
季倾说话都打结了,“你……你不说话,那我走了。”
她转身欲走,然后手腕就被他握住了,很温热的触感。
季倾回头,仍旧发懵,“你干什么?”
傅凉渊掠过她含羞带粉的小脸,目光往下,落在汹涌起伏处,邪气的笑着掀唇说,“没穿内衣,打算就这么出去?”
季倾,“……”
轰然一声,从脸蛋到脖颈,往里蔓延,肌肤全都被羞意染成淡粉色。
这样的她,美而诱惑。
傅凉渊握着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拽进了怀里。
芳香馥郁,柔若无骨。
大手揽着她的腰,他低头对她笑,“半夜跟别的男人跑了,月儿,你这么不乖,说说看,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嗯?”
什么叫她跟男人跑了?
季倾羞恼的瞪着他,“谁允许你抱我了?松手!”
“不松!”他耍赖般,收紧了力道,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紧到压平了那处绵软,直到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
**铺陈,熏红了季倾的耳朵。
挣扎无果,她只能作罢,顺势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微微拉出些许距离,阻止他继续占便宜。
她慌了,“傅凉渊,是你先赖在我家不走的,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他抱着她,因着她安静下来,甚至很轻易就偷了个吻,“没良心的小东西,是谁把空调开着,害我感冒发烧的?”
季倾急了,“明明是你赖着不走的!”
“明明是你先堵了我的门锁,害我进不了家门的!”
“……”
季倾怔了下,好像……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
她咬唇,委屈巴巴的指控,“你放着别墅不住,跑到这么寒酸的公寓住,明明就是你想监视我!”
他无奈道,“你又不肯跟我回家,还不准我住得离你近一些吗?”
季倾下意识的噘嘴,撒娇的语气就这么冒了出来,“不准,不准,就是不准,你这个渣男混蛋大骗子,谁要跟你住在一起,你松手,快放开我!”
渣男混蛋大骗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