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行刺之人到底是谁?会不会跟袭击青夫人的人是一伙的呢?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们都懂,只是这王现在已经不在,难不成是要斩草除根?这幻音坊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飞来如此横祸?眼见这幻音坊也是日落西山了,这千红、千雪也是女流一辈,看着也不像是能做大事的,难道说她们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竟让她们招来横祸?这姐妹二人思量之事难道不是普通的明哲保身,而是报复?
我们再来看看青儿那边。上回说到青儿误落入水中,也不知道生死祸福。这会儿,青儿已经被救了,就住在那瀑布脚下的茅草屋里。这茅草屋建得极好,山清水秀,出门即使满目青翠,掩门即能听见水流澹澹,心旷神怡,不失为一种修心养性的胜地。
这草屋一半架在湖水上面,蜿蜒着亭廊延伸到水面,正好到湖心,闲来也可以垂钓,甚有兴致。
此时,远远地走过来一位老者。远远一看,哎呀,这不是一粒白色开心果吗?只见他两头尖,中间大,大概是上了年纪,满头白发,加上白袍,这不就活脱脱一颗白色开心果。
“仙翁。”两只仙鹤推搡地立在茅庐门口。
仙翁拄着拐杖,红着鼻梁,想必又是下凡去讨了酒喝,想必,这次又有哪个凡人遭了殃。
“嗯?小黑,小白。怎么?怕我找不到门啊,闪开。我没醉。闪开,闪开。都说闪开了,杵在那里做什么,别拦路!”仙翁用手拨开两只仙鹤,仙鹤就是不让,心里就上火了,这两只鸟,长胆了啊,自己不就是下了个山,喝了点小酒,这一把年纪了,还给两只鸟干扰不成?居然不给让路?
“仙翁。”胸前一团黑的仙鹤喊道
“咋了,小黑。”这仙翁现在是醉眼惺熏,两只仙鹤又阻挡去路,心里甚是烦躁。
“仙翁,小黑他杀生了。”胸前一点红的仙鹤说。
“什么?!”仙翁手上的拐杖都要掉了,口水都喷了一地。这怎么得了?仙翁一听,脸都白了,抡起拐杖就要朝小黑打去。
“仙翁,仙翁,小白说谎。那女娃娃没死。”小黑两只脚左右蹦起来,翅膀张开,上下摆动。
说来也是奇怪,人家无论是仙界也好、魔界也罢,但凡是个会说话的牲畜,那多少算是个有修行的,多少都会点变身之术,至少偶尔也显示个人形之类的,只是这两只仙鹤一直都是仙鹤的样子,难不成他们只是普通的会说人话的鸟?
“女娃娃,哪儿呢?”仙翁收起拐杖。
“里面。”两只仙鹤张开翅膀引导仙翁。
仙翁走进。定睛一看。不禁落下一滴眼泪。小白连忙接住张开翅膀刮起小旋风将泪滴裹住,收好。
“真是个苦命的女娃娃。你今天沦落到此,也算跟我有缘。”
“小黑,小白,去南极山上采些仙草来。”
仙翁看着这青儿浑身被水湿透了,于是冲着小白叫了一声,“小白,你回来。小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仙翁走出门,伸手在空中旋转,四周天地间灵气凝聚于掌,回屋拔下小白身上一羽绒毛,“仙翁!”小白张开翅膀,轻飞起来,“疼死了。”
“我看这女娃娃遭罪,你也脱不了干系,就当给她个见面礼吧。”说完,眼前出现一套白羽衣。“给她换上,瞧你们,也不会给人家换身衣裳。”
“仙翁,我们是仙鹤。又不用穿衣服。”小白啄着翅膀说。
“叫你换你就换。”仙翁抡起拐杖说道。“哪儿来那么多话。”
故事讲到这里,就奇怪了。这青儿是追随灵儿的时候误入了像是结界一样的通道,灵儿没追着反而到了这里。这仙翁怎么一见这青儿,就留下一滴眼泪,说这女娃命苦呢?这仙鹤口中的仙翁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人?是妖魔?还是神仙?他精通什么法术?竟能看出青儿的命运?这青儿身上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命运,竟然苦到这眼看就是百岁的老人暗自落泪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