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普一看到木錦春衣衫不整的跪在一旁,吓得老脸失色,赶忙调开视线,再不敢朝她看去半分,面上却是一脸郑重的道:“四小姐慎言,草民虽不知四小姐为何说谎,可那日确确实实是四小姐,草民没有撒谎,请娘娘明鉴。”
“没有撒谎?可你明明就是在撒谎!”木錦春越发尖利,眼眶已被怒火烧红:“木锦婳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般诬陷我?”
皇后冷冷看了木錦春一眼,此时愤怒中的木錦春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全心全意都在木锦婳的身上,只想着怎么将她弄死,丝毫没有察觉到皇后的怒气。
“放肆!本宫在问话,那轮得到你在此撒野?”皇后冷冷出声,不怒而威。
木錦春被皇后这一呵斥,终于有些回过魂来。见皇后面色阴厉的看着她,登时一惊,身子一软,气焰也消除了不少,虽还怨恨,却已不敢再这般大喊大叫:“臣女是被人陷害的,求娘娘为臣女做主。”
皇后冷冷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了你?”
木錦春没想到皇后会变脸,吓得低下头去:“臣女不敢。”
“不敢?不敢你一直大呼小叫,尖叫的声音恨不得将本宫也给算上了,本宫在这里审问,你一径在尖叫哭喊,本宫倒是要问你,你眼中还有本宫么?”
“臣女不敢……”木錦春见皇后发怒,跪在地上如泄了气的球,面露惊恐,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皇后不再理会她,对着刘掌柜道:“你继续。”
“是,草民遵旨。”刘掌柜弯着的身子微微直起,低垂着眉眼,再次道:“不光那一日,便就是前面几日与后面几日,三小姐皆都不曾踏足过酒楼。反而是四小姐那几日前后皆都频繁进出酒楼,每多次与程大人相见,这事酒楼里的所有伙计并许多客人皆都看到过。不止草民一人,娘娘若是不信,当可派人前去,一问便知。”
众人哗然,这就是说,这一切是木錦春想要陷害木锦婳,却自作自受害了自己?
大夫人突然就狠狠的盯着刘掌柜,目光阴骘,充满冷芒,刺的人血肉生疼。
刘掌柜惊恐的看向她,面上不解,惊讶道:“夫人,可是草民说错了话?可是草民句句属实啊!”
皇后突然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里眸光莫测。
王氏一下醒悟过来,收敛起神情,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摇摇头:“掌柜的误会了,我只是太过伤心……”
木锦婳冷冷的看着她在做戏,忽而一笑,残忍的挑破她:“母亲是觉得如今证明女儿是无辜的,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四妹所为,这才伤心欲绝吧。”
“婳儿!”王氏面上抹不过,气得咬牙,却还要做出一副慈母的面容:“你怎能这般说母亲,不管是你们二人之中谁出事,母亲都是心痛不已。”
心疼?是心疼她没被打倒吧!
“是,女儿误会了。”木锦婳勾起唇角,从善如流。
“可那封信又作何解释?”木錦春不甘心,怒目看着木锦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