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隐点点头:“确是这个道理。”
木锦婳笑了笑,道:“既然两家已经结盟,那么很多事情便也都明了。既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利益自然也是一致的。如今阻碍二皇子最大的人,便是殿下的太子之位,只要拉下了殿下,那么剩下的,就是指日可待了。”
她想了想。抿唇道:“若我猜得没错,对一定在寻找着各种时机,想给殿下安一个意图造反的罪名,只是苦于寻不到机会而已。”
苏暮隐突然就淡淡的笑了:“确实是,最近以来,我宫里的人手加了很多,的确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木锦婳见此,倒也只是笑了笑,声音清冷的道:“这其实说起来对殿下也是一个机会。”
“哦,怎么说?”苏暮隐淡淡的看着她,不解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木锦婳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轻轻的话语却让人眼前一亮。
他看着面前这个清如莲花的女子,轻轻的俯下身去,含.住那两片嫣红。
此生得卿,实属无憾。
唇上一热,木锦婳的脑袋突然一蒙,身子瞬间便僵硬起来,心中羞恼不已。一只手横在两人的胸.前,一只手试图推开他:“殿下放开……唔……”
苏暮隐却反将她的双手捏住,唇舌追逐着她的丁香,细细的描绘,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缝隙。
许久之后,他这才轻缓的放开她,看着她酡红的面色,微肿的樱唇,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看,你自己也骗不了自己,你是喜欢我的。”
这轻缓的声音虽然魅惑人,看是木锦婳却一瞬间便清醒了过来,气得面色发涨的瞪着他,面容微冷。
可是苏暮隐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轻笑一声,闪身出了车厢,只留下她独自对着车厢恼怒。
“小姐?”素锦在外面担心的叫了声。
木锦婳轻轻的抿了抿嘴唇,那上面麻辣辣的感觉令她的心又一瞬间的惊慌,很快便道:“没事,可是府里到了?”
素锦点点头:“是。”
永安候府的事情似乎陷入了胶着,查不到更多的消息。
木碗婷一直被关在大牢里,永安候府老太君的事情更是传的沸沸扬扬的,皇帝下令蒋家的儿子们在家守孝。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
皇帝对于王家倒是没说什么,可是对于当中杀人的木碗婷,却下了旨意。不久之后的一天,木碗婷便被判了刑,明年秋后问斩。
消息传来的时候,老夫人喝了一半的茶水便悄然放下。
半响之后将木锦婳招了前去,命了木锦婳独自去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