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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只会打洞。”
“我早就说过,这陆天奇贼心不死,陆无双又岂会是什么好鸟。”
“谁能想到,这父女俩,居然联合起来欺骗大人?早知道,在内城河上,就应该让王大海直接将她杀了……”
聂琰走后,李三来回踱步,喋喋不休,口中无不是对陆天奇的仇恨,对陆无双的忘恩负义,咬牙切齿。
“你别走了,能不能消停一会,走的我头都晕了。”
林宝头大如斗,目光扫过书房内的众人,无不是愁眉苦脸,束手无措。哪怕是一向极有主见的秦道禾,此刻也一筹莫展。
“不走我能干什么?大人又不让我们去救他。”
李三脸露怨色,却也停下脚步,
“秦先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大人便没有什么打算吗?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陆天奇与王二饼陷害大人吗?”
慕寒沉默不语,略显苍白的面容愈发冰寒,心中不免也有些后悔。
若陆无双死在内城河上,至少不会有机会污蔑聂琰。
眼见众人焦虑的神色,极有默契的落在自己身上,秦道禾苦笑,聂琰终日里机关算尽,步步为营。
而此次,他确实没有任何交代。
“陆无铭可回来了?”
陆无铭出来聂府之后,便杳无音讯,聂琰有意无意与秦道禾提及,恐怕也是担忧问题出在陆无铭身上。
陆无铭与陆无双之间的关系,少有人知道。
“他还敢回来?”李三气急,脸上涨红的可怕,恨不得提刀就杀到静安别院,将陆天奇与陆无双千刀万剐,
“此刻,恐怕早就回静安别院里窝着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聂大哥,陆无双在内城河早就被王大海杀了。”当时,王大海的杀心已起,出手根本没有任何留手,慕寒看的真真切切。
可他虽然修为高绝,但心性终究还是没有聂琰等人老道。
陆无双指证聂琰杀人,其中是否有其他缘由,慕寒难以理解……
“管他什么原因,秦先生……只要你开口,我这便去静安别院,杀他个鸡犬不留。”
并非李三想做一个莽夫,只是他也想不到任何可用的办法。
“你若前去杀人,且不说能不能活着回来,但大人的罪名,必定是无法洗脱了。”秦道禾眉头微皱,言语也冷漠了下来。
眼下,聂府上下风雨飘摇,冲动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亲者痛仇者快。
“陆无铭前脚出来府邸,陆天奇等人后脚便到了,原本已经商议好的事情,陆无双突然变卦,难道……你们便不认为,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待李三不甘平息之后,秦道禾这才将事情慢慢解析,
“如今,不仅大人锒铛入狱,刀疤亦在对方手上,若是轻举妄动,危及他们的性命,你我如何担待?”
秦道禾话音落下,只见门外出现一道靓影,乔熏衣面色冰寒,缓缓步入书房。
…………
禾丰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