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秦道禾的神色,虽然冷如寒霜,但对王洛的咄咄逼人之势,却表达的云淡风云。
“放你娘的狗屁,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让老子看看,若拿不出来,老子一刀直接砍了你……”
“你闭嘴。”
林宝轻喝一声,将李三的话打断,王洛却冷笑道:“来人,将尸首抬上来。”
那被王洛一刀毙命的男人,死后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居然来得如此蹊跷,
“此人便是聂府的细作,便是他里应外合,才让家父被你们捉了去。”
“王少爷抬上来一个不能开口的死人,便一口咬定是我聂府的细作,未免太过儿戏了吧?”秦道禾幽幽开口,目光落在那尸体的面容上。
此人极为陌生,他在聂府中根本没有见过。
况且,聂琰安排在王家的细作,也并非此人。
“谁说不能开口,将他翻过来。”王洛不以为意,转而对着抬上尸体的护卫道。
护卫听命行事,将尸体翻身,背部朝上,只见那尸体背部,赫然用匕首划了一个鲜血淋漓的聂字。
“我看你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带脑子出来了,这字明明就是方才才划上去的,血迹都未曾完全凝固,便想以此来陷害我们?”
这次轮到林宝急切了,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哪怕有人在身上刺着纹身,也不可能如此这般。
王洛只是为了滋事,故意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是吗?这明明已经干了。”王洛俯身在尸体背部的聂字上摸了一把,发现手指尖并未沾染血迹,便肃然喝道:
“如今,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秦道禾眉目一凝,摆手制止林宝等人继续与王洛磨嘴唇,声色平平道:
“既然王少爷口口声声说聂府抓了你父亲,你不妨直接进府中去搜寻,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如何?”
“还是秦先生深明大义,不像某些粗鄙之人,只会舞刀弄枪,肩膀上的东西,只是为了提高身高用的。”
“你……”李三一张脸已经气到涨红。
“王少爷且慢,秦某说让你进聂府搜寻,只是答应让你一人进去。其余人,只能留守在府门之外……”
王洛眼角一跳,看着戒备森严的聂府,顿时骑虎难下,“本少爷一人进去,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若不愿,那便算了。”秦道禾似笑非笑。
“少爷,万万不可。”
“万一这是他们的阴谋诡计……”
“……”
众人纷纷劝说王洛,让他打消孤身前往的念头。
王洛冷汗直冒,硬着头皮,咬牙道:“家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若是贪生怕死,将家父置身险境,今后还有何颜面面对他?”
身后众人闻言,不由动容,心中对王洛佩服万分,见王洛心意已决,也不再阻拦。
“我若有三长两短,你们便去静安别院通知陆大人。”
“是……”
士为知己者死,王洛有情有义,今后对待他们,必然也不会太过苛刻。
“秦先生,请……”
“王少爷,请……”
秦道禾作揖,侧开身子,为王洛让路。而李三与瘦猴等人,已经开始磨拳擦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