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何华温,下一个会是谁?
王二饼不在,王大海生死不知,唯有他一人安然无恙,势必会成为陆天奇报复的目标。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师爷他怎么了?”
王满呼吸急促,难以置信的看着躬身不敢与他们直视的护卫。
“师爷遇害,尸首被悬挂在城门上。”
“怎会如此,师爷明明去了静安别院,为何会遇害。难道……是聂府的人所为?是了……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如此胆大妄为。”
王满微微怔神之后,硬着头皮,咬牙切齿道。
在他看来,所有针对王家的事情,无不是出自聂琰之手,哪怕他还在狱中自我反省,也不影响聂府其中,其他人听命行事。
特别是那粗鄙的李三,目中无人,三言两语就要与人刀兵相向。何华温刚刚去聂府问罪,回来之后便突然暴毙,再难找到其他人,会如此仇视何华温。
“王满,召集人马,与本少爷一同去城门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目中无人,胆敢杀害何师爷。”
王洛气的浑身发颤,怒声喝了一句,脚下却没有任何要轻举妄动的意思。
何华温的死,也在他的算计中,怪只怪何华温太过小心谨慎,只听命于王二饼与王大海,对他也处处提防,让他很不自在,且担忧何华温发现他隐瞒的真相。
索性,便想到了这借刀杀人的高招。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召集人手。”前一刻,王满还在劝说王洛,凡是都要慎重行事,不料……现在急急躁躁的反而是他自己。
得知何华温被害,王满再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暴躁和杀意。
若再不反击,王家上下,势必要被秦道禾等人一一蚕食。到时候,恐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要与何华温一般,死得消无声息?
王满越想越是难受,怒不可揭,
“少爷,此事断然不能善罢甘休,若是一味的忍气吞声,岂不是让人以为,我们王家好欺负?”
王洛面色古怪,颇为尴尬的看着王满,心道,刚刚你还在不留余力的劝本少爷三思而后行。
现在,怎么自己也这般不管不顾了?
不就死了一个何华温吗?他的死,正是本少爷推波助澜的结果啊……
“师爷遇害,自然不能不明不白,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到底是何人害了师爷。师爷明明去了静安别院,为何会突然暴毙,尸首又被悬挂在城门上示众?”
王洛表面说的头头是道,内心却暗骂,报仇个屁,现在能自保就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幸事了。
以王家如今仅剩的微末实力,且不说聂琰与陆天奇,哪怕与张书豪周旋,都胜负难料。
“如今这禾丰州,能不将王家放在眼里的,除了聂府上下,便只有陆大人……难不成,少爷怀疑陆大人?”
“实不相瞒,师爷昨日才嘱咐我,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亲信他人,哪怕是陆大人也一视同仁。”
王洛恍然,眼中突然闪烁着原来如此的眼神。
“这怎么可能?”
王满茫然,眼中的不解越来越浓,王洛看着此前带来消息的护卫去而复返,急声道:
“是与不是,师爷的尸首都不能不管不顾,任由他在城门口暴晒。”
话音落下,王洛率先走出庭院,根本不给王满任何反驳的机会。若任由他继续发酵下去,王洛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辩解。
一旦王满真的去聂府寻仇,他好不容易收拢的人心,岂不是又要付之东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