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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若按正常行进路线,此行最少需要三日时间,到时候……恐怕已经……”
赣江府都城二百里外,莫恒身穿紫金铠甲,身下高头大马神态俊朗,却有疲惫之态,耳旁传来一道声音,他抬眼看向远处高不可攀的险峻山脉,身后的血色披风随风而动。
接到禾丰州告急的军报,他心中怒不可揭,当机立断,亲率三万莫家铁骑,连夜出动,试图支援禾丰州。
但禾丰州唯有三千守城将士,根本不足以抵挡北楚大军三日。
若是以正常的行进路线,哪怕他们三日后抵达禾丰州,也为时已晚。
“若是从狮子岩翻过去,或许还能节省半日时间……”
“哪怕节省半日时间,对整个战局也没有任何影响,届时……敌方以逸待劳,我军反而落入下乘,将军三思啊。”
那人心急如焚,只因禾丰州是他的故乡,高轩是他的手足兄弟,哪怕明知半日时间,对禾丰州的守城将士而言,也没有任何用处,但依旧想要尝试。
奈何,他刚刚道出口,想要率军翻过狮子岩,立刻便遭到其他副将的反对。
狮子岩山势险峻,峰顶直耸入云,想要轻易过去,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短时间内,莫恒亦是骑虎难下,琅琊关失守,莫华必然凶多吉少,但禾丰州关乎北境安危,绝不容有失。
莫恒下令支援的同时,也传书到了京都莫家,道明北境战况,待京都得知战况之后,必然也会乱做一团。
莫恒眉头微皱,看向争论不休的二人,
“禾丰州失守,已是既定的事实,我军此行是要彻底歼灭北楚轻甲铁骑,禾丰州关乎华国北境安危,万万不容有失。”
琅琊关失守,莫华哪怕是战死沙场,必然也要承担罪责。
若是能够守住禾丰州,并且歼灭北楚轻甲,便可以以功抵过。莫恒心中权衡再三,京都那位,对兵权早已虎视眈眈,若是此等时候再出现任何差池,莫家在京都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将军……”
“高副将不必再多言,身为军将,当以保家卫国为几任,马革裹尸乃是命数……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个时辰,即刻开拔……”
高铭心中悲切,却也不得不服从命令,三千守城将士,在数万北楚轻甲铁骑面前,犹如蝼蚁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他心中亦是清楚,哪怕多争取半日时间,也无关紧要。
众人领命,正要转身去执行,前方突然有一人骑马疾驰而来,在莫恒等人身前两丈距离,翻身下马,急声来报,
“将军,禾丰州传来的急报。”
禾丰州已经全城戒备,准备殊死一搏。
莫恒从将士手中接过急报,越看越是心惊肉跳,不敢轻信。高轩在传书中言明,有办法可以拖延三日。
“诸位如何看待此事?”
莫恒沉吟半响之后,将传书的内容与一众副将道明,众人一时也有些恍惚。
众人也就是久经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也不是没有打过,但以三千守城军,抵挡来势汹汹的北楚虎狼之师三日,咋听确实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众人才不敢轻易表态。
哪怕是高铭,眼中也满是震惊,久久才回过神来,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