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纪总,纪总,别打言修啊!他刚刚是开玩笑的,他心情不好,你就原谅他吧……”peter立刻跪在了纪景深的面前,抓着他的小腿,求饶道。
他怕萧言修已经够虚弱的了,再被纪景深暴打一顿的话,得多久才能恢复啊!
到时候,那些通告去不了,可都是得赔钱的。
“我知道纪总不会打我的,因为年年喜欢的不是暴力的男人。”萧言修淡淡地微笑着。
纪景深咬了咬牙,直接松开了手。
现在的萧言修,摆明是在挑衅他了,可是却又让他无法反驳。
“我不会跟你计较,毕竟你对于年年来说,你是她的好朋友,我是不可能打她朋友的。”
尤其是“好朋友”三个字,纪景深特地咬了重音,算是反击了萧言修。
撂下这句话,纪景深转身就朝着病房门口迈去,开门的那瞬间,他回过头,直视着萧言修,吐出一句话。
“对了,年年和我的婚礼很快就会举行,到时候我会派人送来请帖。明年还有孩子的满月酒,也会请你。”
说完,他便离开了这间病房。
peter见纪景深没有计较的意思,心里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去关了病房门,又跑到了萧言修的床边。
“你刚刚和纪景深顶嘴干什么?他是你能惹得起的吗?他不和你计较池小年的事情也就算了,你还挑衅他!”peter刚刚差点没被急晕过去。
萧言修刚刚的微笑全都荡然无存,眼眸也慢慢垂下,他一个字都没有回答,盖上被子,躺好在病床上。
“言修,别再想年年了,知道不!”peter劝说着,他怕萧言修还是想不开。
萧言修是个深情的人,他看得出来,所以他怕萧言修对池小年还是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