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走出去,却被云不休抓住了,“再等等。”
黎清诧异,现在银娘已经把什么的说清楚了,他还在等什么?
云不休:“我听着这事情,怎么跟几天前我们在灵王府的事情如出一辙。还记得吗,娴侧妃当初也是胎大难产,险些送了性命。”
黎清闻言微愣,想想娴侧妃那天的事情可不是想起了胎大难产四个字…
只是那时候她对黎箬没有过多的关注,此刻想起来稳婆这样说的时候,黎箬脸上有过一丝早就了然的平淡。
“你说,娴侧妃会这样,是黎箬和裴轻云…”
“否则,谁能让一个王妃纡尊降贵的去对一个小妾好?”
云不休虽然对妇人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听说的可多,古往今来,能像黎箬那样做到对小妾好到出名的,真的太少太少,说妻妾大打出手的才多。
而裴轻云对裴悦星做的,可不也是这样么?
当年,裴轻云这个继母对黎清的好,也是誉满京都。可谁能想到,其实包藏祸心?
黎清差点在五年前就死于非命?
“他们还真不愧是母女。”黎清再次被刷新了认知,她就说嘛,本来就沉不住气的黎箬,到了王府突然有了容人之量,对娴侧妃这个妾室百般忍让,好心相待。
“裴轻云,你听到了,可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攥紧手,浑身的气场冷凝的可怕。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裴轻云已经死了不下上百次。她在地上不停的发抖,不停的发抖,可最后终于平复。
一切都被说出来又怎么样呢?
裴悦星已经死了,她输了。
不但如此,她还早就取代了她了,成了清凉院的主人。
她现在是黎夫人,堂堂的丞相夫人。
她什么也不用怕,她想要的都得到了啊。
她的女婿是灵王,女儿是灵王妃。
这一重重的身份,是对她生命安全最好的保障。
裴轻云缓缓从地上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满头银发的老人,嘴角荡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就算银娘说的是真的又如何,难道母亲还能杀了我?我可是堂堂的丞相夫人,五年前皇上亲封的诰命,这还是母亲亲自跟皇上要来的,还记得吗?”
说道过去种种,老夫人只觉万箭穿心。
过去是她瞎了眼,没能早一点看出来她的烂心肠。
给她诰命夫人的身份,是希望她在黎家的地位不可动摇,即便是他们黎家为了边疆安宁远在边境。
可谁能想到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黎清就被送到了乡下庄子里受尽磨难。
“你,诰命又怎么样,老身也是诰命呢,今天我亲手打死你这个不孝女,即便是皇上也不能说我什么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