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简兰顿了一下,迟疑道:“这个……我们还真不方便解释,如果钱小姐相信我们的话,可否请钱小姐到我家里做客几日,到时候,一切自然会有人向您解释清楚的。”
“我凭什么信任你们?”钱多多好笑。
两个招呼都不大就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陌生人,连身份都含糊其辞不敢交代清楚,还敢说请她做客,这些人脑子没毛病吧。
“呵呵!”简兰不自然的外头捏着自己的耳垂:“其实,就是,如果我敢对自己的身份多说一个字的话,会有人打折我的腿啦,但是如果钱小姐过去就不一样了,有钱小姐在,那个人绝对不敢太嚣张。”
也就是说,那个能把她打断腿的人怕自己喽?钱多多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本事,让人惧怕到这种成度。
“我要是说不呢?”
“那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简兰笑的一脸天真烂漫,抓了只抱枕做到男人身边。
看着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一男一女,钱多多就更困惑了。
这些年,她也算得上杀人如麻了吧,死在她手下的亡魂不少,但是教下的朋友可没几个,尤其还是这么呃……身价不菲的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就没有怂的道理。
于是眉眼一挑,她嘴角勾笑:“好啊!”
“真的吗!”
简兰有些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就要拉上钱多多的胳膊。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多年不见的小伙伴。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终于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苏昀阳的别墅内,小朱助理站在苏子沫的房门口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他是巴说干嘴唇说破,就是说不动里面的那位大小姐开门。
今天是他们去医院的日子,苏总临走前交代,只要送这位大小姐去了医院,治疗开始,自己的假期也就开始了。
那个男人找上门来了,有些事情必须及早处理,否则让老大知道了,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大小姐,车已经等在楼下了,我们要是再不出门的话,您治疗的时间也会因此延迟,你就要多受一天病痛的折磨,所以,我们尽快出发好不好。”
“谁说我有病了,我明明就健康的很,都是你们,你和米羊朵都是一伙的,你害怕我将真相说出去,捏造我有病,我才没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房间里,苏子沫的情绪开始不稳定,重复着一段话,仿佛全世界都要害她一样。
小朱助理捏了捏眉心,声音里不无妥协:“对,我有病,我们全家都有病,那能不能麻烦大小姐送我去医院?我这病要是不能即使得到医治的话,很有可能好坏不分,见谁咬谁,而且看着房门的厚度的话,好像也不太可能阻止得住我!”
小朱助理是真的没辙了,索性一样胡言乱语。
房间里有片刻宁静,是那种死一般的宁静,接着就是“啊——”的一声尖叫。
苏子沫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不停的念叨,房间里一声接着一声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小朱助理翻了个白眼,让人送镇定剂过来,自己却一脚踹开房门,直奔里面开始发疯的女人。
要不是看在她是一个病人的份上,小朱助理早都一脚踹门进来了。
医生早就建议让入院保守治疗了,苏大小姐这样下去,随时有可能人身攻击,甚至是自残。都是老板心软,这里二十四小时看着,对苏子沫也一直都是尽量劝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