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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妹,看看小丫头的眼睛像你,水灵水灵的,将来啊,一定是一位娇滴滴的美娇娥,你就等着说媒的踏破门栏吧,真让人羡慕啊,看看胖墩,现在太费事了,看什么都稀罕,什么都要摸一摸,看一看,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呵呵,大嫂,看你说的,我看胖墩很好,哪有你说的那么费事,小孩子嘛,看什么都好奇,想亲自体验体验呢,瞧瞧你,口里嫌弃的,我们家胖墩是王家铺子数一数二聪慧的胖小子呢。”
“那你等着吧,老人都说,先开花后结果,以后有你受的,臭小子真不如小闺女安静,你看看我,每天累的跟什么似的,就那样还让他糊弄的身上到处都是灰尘。”
“呵呵,好啊,那就等几年在比较,孩子爹回来说,那头的又闹腾了?惹的婆婆发了脾气啊,还亲自叫来她娘家人评理,真不知道折腾个什么劲儿,闺女怎么了,那也是十月怀胎的嫡亲骨肉啊,她自己还不是别人家的闺女,干什么要嫌弃呢。”
“老二家的可不这么想,她一直一心一意的想要生一个大胖小子呢,谁知道是个女孩儿,能不闹腾嘛,她向来都很要强的,坐月子不安分守己,以后有的受的。
三弟妹,你可要想开点儿,女孩儿怎么了,照样是咱们的骨肉,你还年轻,养好身体胖儿子还不就来了,月子的病可不好医治呢,咱们辛辛苦苦这么挣,可不是给医馆积攒银子的。”
“嗯,大嫂,我明白,无论男女都是我的孩子,才不会嫌弃呢,月子不会马虎的,只要孩子爹不嫌弃,谁也没有那个资格来说,就是婆婆也没有挑刺的由头。”
“可不是,你这么想就好,哎呦,我去看看鸡汤好了没有,要吃饱喝足才有奶水喂孩子呢,咱们呀,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看着都喜庆,别像老二家的,瘦巴巴的不说,还不好好对待。”
“呵呵,好,咱向胖墩看齐。”
桃花带着精力充沛的胖墩离开房间,就不能离开视线,否则还不知道他又给你闯了什么祸事呢,王顺在老宅里修缮房屋,可没有功夫看着他儿子,只能她带在身边,走哪里看到哪里。
大王庄凤儿家,曹满仓在灶台边坐着烧火,顺便看着开始探寻世界的安康,冬日里比较清闲,他一直在家忙活着,顺便接下照应孩子的重任,让妻子专心刺绣。
“孩子爹,过年的礼如何送?今年大家都不好过,还是按照往年的惯例吗?呃,他们家的店铺没了,今年恐怕不能像以前那样招待你我,你说,会不会又问我们要银钱度日?”
“不会,如果开口的话,以后年节就不送了,彻底断了往来好了,店铺本来就是隐瞒下来的,那就是一个偷来的锣敲打不得,哑巴吃黄连吧,谁让他们一个个精于算计,活该。
你看着吧,以后的日子有他们受的,反正我们手里也没有田产,想要我们养活爹娘,可以啊,店铺,田产,房产都重新分配,没道理你什么都占了,让我这个儿子吃亏。
就是他们来强硬的,我也不怕,大不了去县衙击鼓鸣冤,当初的文书可是在县衙里存档着呢,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开口的,没有什么情分,跟着我们心里岂能踏实。
今年的年礼减掉一半,我们还欠着师傅的银钱呢,加上旱灾粮食的价格蹭蹭的涨,我们又没有土地,一家人吃喝拉撒都是银子,说给谁听都占理,再说店铺的事情他们也不占理。
至于师傅的年礼,我们依旧是往年的例,这一年他可没少照应我,不能忘恩负义,按照你娘家的意思,购买的粮食是以前的价格,我们能省下不少的银钱,年礼的话张家村也不能少了。
族姑奶奶的话,就把我从州府带回来的那块沉香木作为年礼,那个玩意在富贵人家也挺稀罕的,虽然不能抵消她的恩情,但是心意无价嘛,想来她也不会在意寡淡的。”
“孩子爹说是,姑奶奶不会在意的,我们心意到了就好,估计过几天她的年礼也到了,过年走亲戚的时候,在张家村多住两天,跟着她好好的热闹热闹,我们家安康也沾沾福气。”
小两口的感情很好,说着家常做着吃食,时光不过如此平淡,走南闯北的经历让曹满仓多了几分世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本分而惬意的小日子,他们觉得踏实。
莱阳县城,第二天一大早,万俟皋精神抖擞的收拾了一番,关上房门带上赵四方氏两口子,家中了这么多人,兰香,兰花恐怕忙不过来,让他们回去帮忙,顺便一起过大年。
浩浩荡荡的车队顺着官道行走,惹得那些依旧滞留的流民打眼观看,路过秀水村的时候,秀玲抱着孩子站在路口,本来打算去镇上一趟采买一些小东西的。
“宁叔叔!”
宁冠泽虽然是张凌然的义子,但是并没有按照村里里辈分排列,毕竟没有进入张氏在族谱,经常去他家的凤儿三人,都以叔叔相称呼,看着他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