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出门,到也看不到她对我甩脸子,呵呵,嫂子,改天约上三婶子,一起去柳树镇赶集吧,家中没有了盐,要去买上一些,咱们作伴好商议嘛,安康正是捣乱的时候,你们商议好了,叫我一声。”
凤儿不愿意议论婆家的事情,都单独过日子了,她家好与歹都跟她没有多大关系,反正她有银子也不会倒贴的,自家穷的揭不开锅,对方也不会怜悯半分,各自安好就可。
张家村白姝鸢在一线天举行了热闹的及笄仪式,熙茹她们全部出来捧场,场面美轮美奂令人终身难忘,在过十天就是万俟逸,白姝鸢的良辰吉日,他参加完及笄之后,就要离开几天,等到大喜的日子,张灯结彩过来入赘,当然带着自己的嫁妆。
张凌然宣布自家女儿的婚期之后,村里人都开始陆陆续续的送来贺礼,蔚然风,万俟皋,朱红衣也早早的来到一线天,白姝鸢的嫁衣是熙茹几人同心合力綉制而成。
放在衣架上都感觉到喜气袭人,紫莲亲手制作了一顶富丽堂皇的喜冠,上面缀着不少叫不出名,但是很耀眼的宝石,就是闭关的师尊都显出虚影,亲自给她带上一副散发着七彩光芒的项链。
万俟源,柳乘风一家子跟着都要忙疯了,待客的用具,厨师,食材,桌椅板凳碗筷等等都需要亲自过问,万俟筠接到信件亲自到来,他终于有了嫡长子,这是特别高兴。
张家村的人总算见识了一番,什么叫亲戚,什么叫嫁妆,什么叫富贵滔天,要不是叔族爷/族叔祖家房子够用,还不知道如何装得下那些一车一车的大箱子呢。
凤儿三人也早早的来到娘家帮忙,等了这么久,终于盼到姑奶奶出嫁,都拿出尽心綉制的鞋袜荷包,她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姑奶奶的夫君竟然如此显赫,看着嫁妆就知道了。
欣喜之余多了那么几分担忧,大户人家的规矩多,不知道将来的婚后生活委不委屈,转念一想,自家姑奶奶可是入赘,不是出嫁,她们的担心纯粹多余,这才潸然一笑释怀。
那天万里无云,微风习习,很舒适的天气,自然法则心里也憋屈的,它也不敢不给这位祖宗面子啊,要是它敢做一做幺蛾子,等待它的就是万劫不复,没看到一身紫衣的哪位大神隐身在半空中,
保驾护航嘛,借它胆子都不敢啊,只求能顺顺利利的完成仪式,否则的话,它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心力憔悴呢,像它如此憋屈的自然法则恐怕划拉遍三千世界都找不到一个来吧。
拜堂成亲之后,就是热热闹闹的婚宴,张凌然这一次毫不吝啬,整整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很多家中吃不饱的人家,都拖家带口前来蹭吃蹭喝,嘴里说着吉祥祝福的话语。
白姝鸢看着被窝里紧紧抱着自己小奶狗,心里十分的无奈,谁知道结婚之前的他功力还是隐藏了些啊,成为了一家人之后的小奶狗,粘人粘的令人发指,还特别名正言顺。
“娘子,娘子,咱们在躺一会儿吧,没有你的被窝寂寞空虚冷呢,你不会舍得吧,啊,不舍得吧。”
说完还露出粗壮的大腿,白姝鸢特别想要来一把刀,把它剔的只剩下骨头,没有什么美感的玩意,还敢实行勾引的举动,脑海里突然想起雪橇三傻的哈士奇来,二的不要不要的。
白姝鸢什么也不说,熟练的给他穿上衣衫,拉着他来到浴室里洗漱,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点了穴道,还不知道又磨蹭到什么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催,前世都很爷们,
除了每月的例假,找不到一丝女人味来,没想到来到了这里,依旧无法娘们起来,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夫君,就差在裤腰带上栓一根绳子了,在家中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了。
家中的宾客今天要离开,她需要整理一下分送的礼品,前两天交代了熙茹她们,本来不想去查看的,可是看着黏在自己身边的万俟逸,突然想着,还是去库房整理一番,免得外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惊吓的掉了下巴,她还要负责安装回去呢。
呃,看到出了房门变回正常人的万俟逸,白姝鸢很满意,到底这里不是现代,思想开放,男女平等,最起码的脸面还是要估计的,主要是她要脸面,厚脸皮的万俟逸不考虑了。
除了明面上的回礼,还要准备了不多见的东西,反正手中的水珠很多,朱红衣,万俟筠都没有吝啬的分发下去,自家大师兄是一份她抄录的低级修真入门功法,贴合他本身的功夫。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流逝,很快到了秋末,因为水越发的不充足,春天种下的土豆红薯,并没有立即收获,放任它们多长了些时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水是万物之源,需要的再少也要充足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