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负面的影响消散,找了一家不知情的人家做女婿,万一在闹出个什么笑话,她在秦府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谁让她养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蠢东西呢。
“哼,什么弟弟,他才不是我弟弟,姨娘生的奴才秧子,女儿一辈子都不会承认他的,记在娘亲的名下又如何?”
华氏忍无可忍上前就是一巴掌,都这么大了,还如此口无遮拦,以后嫁入夫家可怎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她只生了两个女儿,腰杆子岂能会硬挺,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同意让小女儿去晋王府占地方。
今天才发现那就是一个烂招式,到头来竟然成了满京城的笑话,害的她都不愿意出门交际了,好在记在她名下的孩子还小,不用那么快找儿媳妇,沉寂几年就几年吧。
“去,刘嬷嬷,把三小姐关在她的院子里,谁要放她出来,或者没有看好她,让她给我出门丢人现眼,你们全家都发卖,绝不留情,闹出了笑话老太君也不会绕了谁的。”
底下伺候的人都急忙诚惶诚恐的跪下,三小姐一看这样的架势,知道大势已去,委委屈屈的流下了眼泪,不认输的跑出去,准备去秦家老太君的面前告状,诉一诉她的委屈。
后面丫鬟婆子急忙跟上去,恐怕她又惹出什么花样,她们的命运就不知道是圆是扁了,秦三夫人头疼的依靠在踏床上,心里埋怨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醒事的孽障呢。
晋王府的管家马宝手里拿着帖子,眉头紧皱,唉,本来就没有多少情分,这么一闹腾,恐怕以后连来往都不来往了吧,这些日子的相处,男主子,女主子相亲相爱的,蜜里调油,岂能容许其他人在她们中间加了那么一层不愉快。
经过白姝鸢提供的奇花异草点缀,整个晋王府的花园里鸟语花香,万俟逸亲手做的秋千上,缠绕着绿色的藤蔓,上面还夹杂着香喷喷的花朵儿,青色衣装的快乐人儿开怀大笑,同样颜色衣装的大男人卖力的推着它,希望荡的高一些,让心爱的人儿更飞扬快活。
熙茹,熙瑶看着马总管进退两难的站在花丛里,手里拿着一个凡人的请帖,抿着嘴笑着互相看了看,难得自家主人这么高兴,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面放一放。
“师兄,马总管有事儿禀报,放我下来,看把那么个忠心耿耿的人儿为难的,一定是难以抉择的事情,秋千在这里,不会走不会离开,什么时候玩耍都可以,走吧,师兄。”
“好,师妹,在忍耐几天,过完皇帝陛下的寿辰,我们就可以离开,不在这个鸟地方憋屈着,这一趟咱们把他带上,呵呵,呵呵,省的独自在京城守着空荡荡的大宅子憋闷的。”
“嗯,带上他一起过舒心的日子,团团圆圆的。”
万俟逸小两口离开秋千,马宝立即走上前,悄悄的递过来请帖,他看了一眼顺手扔到了一边的湖水里,任凭它慢慢的荡漾而去,揽着小媳妇儿继续回去荡秋千。
“王爷?”
马宝有些诧异自家男主子对待娘舅家的态度,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能理解,本来就没有什么情分,做什么要贴着脸登门去联络感情,如今的王爷很幸福快乐,不相干的人还是靠边站吧。
“以后秦府的帖子跟其他府邸的一样待遇,没有什么情分不情分的,本王连自家嫡亲的兄弟都不愿意来往,其他人脸怎么这么大,哼,皇帝陛下让王昌还是低调而来,她们算什么东西,
比得上天下之主吗?外祖母?真把自己的架子端的那么高,不知道是皇贵妃娘娘给的气势,还是恭王殿下给的脸面,他还没有名正言顺登上君主宝座呢。
依我之见,这个皇位属于不属于他还是另说呢,荣宠太过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太子殿下虽然鲁钝一些,但是不张狂,醇厚待人,将来天下在他手中虽然不会增加版图,总是可以守城的。”
白姝鸢一听自家师兄如此看待嫡亲的二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着他的耳朵,不希望他在说出什么危言耸听的话,吓到了这个忠心耿耿的马总管,够不容易了,消停点儿吧。
“他做皇帝对你没有什么坏处,太子殿下做天下就不一定了,皇贵妃娘娘荣宠不衰那么多年,做了太后的皇后娘娘不会饶了你们这一支脉的,好了,好了,别说什么小孩子的话,
让人笑话,哪里还有半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气度,这个天下就是恭王殿下的,你瞎说什么,没理由让马总管操心,皇后娘娘,国舅大人都不是好相与的,还不如我们自己坐天下呢。”</div>